们还通过电话,我们刚刚定下婚礼的地点,就在圣斯蒂凡大教堂——她在教堂做义工,神职工作者愿意免费提供场地。”
“距你们最后一次联络?到现在过去了多久?”
“我记不太清了,昨天晚上我在装修新屋,夜里喝了很多酒,我很开心.我.”
“沃克先生,你要抓住重点”
“好好.”我急忙开始回忆:“应该是十四个小时?或者是十五个小时?她在医院值夜班,她知道我晚上要做木工——所以不会打电话给我,她怕我分心。”
“你的未婚妻叫什么.”
“她叫玛格丽特,玛格丽特·斯琴·皮拉诺·布莱尼茨。住在大使馆附近”
“哪个大使馆?”
“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,旁边就是伦韦格火车站,在车站路一三一五号丽城公寓,她一直租房,和两条宠物狗住在一起。”
“好的,沃克先生,我们会安排警员上门寻访,也会派社区义工和警探来找你谈话——玛格丽特女士失联的时间没有超过四十八小时,或许她只是睡着了——”
“——不!”我连忙改口,看向断掌。
睡着了?怎么可能睡着了?!
她被人砍断了一只手呀!警官!你怎么能.
“沃克先生?山姆·沃克?”
“你们快一点吧”直到最后,我依然没有把断掌的真相说出口,我的内心深处对牢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,每次与新锡德尔的县警打招呼,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,“快一点吧求求了,那是我的未婚妻,我求求您了。”
接线员明显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山姆·沃克,如果事情另有隐情,关于玛格丽特女士你能够提供更多的线索,那么对四十八小时以后的失踪案来说,也可以争取更多的救援时间——你要讲的只有这些?对嘛?”
我再次看向玛格丽特的断掌,又看向邮包封皮,与接线员讲起邮件。
“或许.她去朴茨茅斯探亲,今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。”
“是玛格丽特女士发给你的吗?”警员明显松了口气。
虽然没有四目相对,我依然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:“不,是一个匿名包裹,寄件人的名字都涂黑了,我不太确定。寄件地址就是朴茨茅斯的查德顿堡。”“在英国呀”警员接着问: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钻戒.”我撒了个谎:“玛格丽特的钻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