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尸互相咬合,血肉又长齐了!
感到匪夷所思的我,内心臆测着——
——如果把玛格丽特其他部分的尸体找回来?她还有活过来的机会?
几乎不假思索,我换了一身黄色雨衣,把汤姆的枪揣进内袋,拔出弹匣细看,还有最后两颗子弹。我带上这条断臂,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雨里,朝着汤姆警员的家走去。
半个小时之后,我在路上没有见到新的警车,也没有行人。天气实在太糟糕,连来往旅行的普通车辆也不见几台。
饶过辛吉古堡遗址的残垣断壁,从小路转到密集的居民区,我在路灯附近等待了一会儿,在内奥米女士的家宅外左右张望,逐渐变得焦躁不安。
她有两个邻居,这两个邻居家里依然亮着灯,我不知道这婆娘的精神状态怎么样——如果她和汤姆一样,都已经疯掉了,变成了食人魔,我该怎么办?
开枪吗?会把更多的人引来.
从落地窗往里看,内奥米似乎在做饭,已经到了午饭点,她今天没有去县医院值班,似乎是请假在家休息。
我没有继续犹豫下去,而是主动敲门。
“内奥米女士”
“内奥米。”
房门内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杂音,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。
“来了!来了!来了来了稍等!”内奥米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慌乱。
过了半分钟,这位三十岁出头的家庭主妇推开门,她的气色很好,在阴雨天气下显得肤白貌美,嘴唇红润额头饱满,似乎刚刚洗过澡一样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她看见我藏在雨衣里的半张脸,突然吓了一跳,看清我的样子时,她似乎稍稍认出来——这是新锡德尔刚解雇不久的邮差。
“哦!沃克先生!”
我点了点头,内心没有什么情绪,哪怕我刚刚杀死她的丈夫。
就算现在说起这件事,我依然是这么想的,维克托先生。在回忆这段故事时,踏进内奥米房门的那一刻,我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“玛格丽特在这里吗?”我决定开门见山,单刀直入。
内奥米女士把我迎进门里,去客厅沙发收拾靠枕,突然浑身一紧,动作僵硬。
“沃克先生?您在问我?”
我立刻追问:“房子里还有别人?”
内奥米连忙尴尬笑道:“我不理解,我和玛格丽特没有多少交集,她在市区医院工作,我在县医院.”
“你的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