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冷血无情的狗杂种!才会对她做这种事情!
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在电梯抬升的那一刻,狠狠的捶了一下铁门。
镀铬的钢皮镜面照出我凶神恶煞的脸,那是一张消瘦的,满脸栗色胡须的脸,眼窝深陷近乎绝望的脸。
到了一楼,我又开始流泪,那种树莓的甜味越来越强烈。走到理事柜台时,我看清廊道路牌指引,找到了外科医师的办公室。
医生已经下班了,我去拧门把手,它也是锁住的。
我失去了耐心,正准备踹门进去。
“沃克先生?是沃克先生吗?”
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破门计划,我几乎本能掏枪对峙,指向声音的来源。
汤姆和内奥米的疯狂让我草木皆兵,我无法克制住这种戒心。
“沃克.沃克!不不不不!”
从楼道的阴处走出一个小护士——
——我记得她,她应该是玛格丽特的学妹,这七年的时间里,我们经常去滨湖钓鱼。也是婚礼原本要邀请的宾客,叫伊兰。
她抬起双手掩住额头和下巴,只怕被子弹打中要害,从指缝能看见她惊慌失措的眼神,还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。
她戴着护士帽,衣袖挂着病房号的贴牌,也是她负责看护的几位病人编号。
“沃克.为什么你会跑到医院来?我不再往前走了.”
“不要杀我.”
伊兰的情绪很稳定,她说话有条有理。
我松了一口气,但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,内奥米在泼洒热油之前,看上去也像个正常人。我不敢保证眼前这个伊兰能够一直保持清醒。
“我来找我的医疗记录。”
没有谈到玛格丽特,我说出此行的目的。
伊兰慢慢放下手,好声好气商量道:“那你也不用带枪来呀沃克先生,这很吓人!”
那种甜腻的树莓味道似乎就是从伊兰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,我不太能理解——
——她似乎很痛苦,她的眉眼低垂,好像有伤心事。
“能帮帮我吗?”我调转枪口,重新把武器塞进内袋:“帮我找到这份记录,它对我很重要——我不记得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跟我来吧,外科办公室里没有上个月的文件。”伊兰打开了廊道灯,只有一部分道路亮起。
我立刻跟了上去,她十分贴心周到,走过二十来米就把上一段道路的灯光熄灭,只怕惊扰了隔壁住院部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