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犹豫掉头就跑,只靠最后一颗子弹绝对杀不死它!它实在太高太大了!
脚步声从身后袭来,我听得头皮发麻——那是怪胎在雨夜里使用人类足肢快速行动的声音。
高跟鞋和皮鞋,还有赤脚踩上柏油马路时啪嗒啪嗒的声音,我不敢回头,冲进伊兰小姐的屋子,紧接着死死关上大门!
玛格丽特的手把枪械塞回我口袋,帮忙掏钥匙挂锁扣。
门外传来猛烈的撞击声,但是伊兰小姐的宅邸足够结实——她的大门非常沉重,这怪胎闯不进来。
很快声音就消失了,我再从园方向往篱笆架外面看。那团血肉怪胎依然舍不得离去,准备从另一条路进来!
它手脚并用,慢慢爬上铁丝网,先是被高耸护栏的铁蒺藜刺伤,到了最高点,要翻进来的时候,这肥胖沉重的肉身叫四道尖利的枪刺死死勾住,深深的扎进肉体里。
它屁股上的那颗狗头依然在哀嚎着——
——似乎胡桃还在模仿居家生活时讨要食物,讨玛格丽特欢心的叫声,它在示弱求饶。
过了很久很久,我几乎不敢喘气。
它终于没了动静,好像死透了。
粘稠的黑血从护栏的枪刺一路往下流,几乎流了二十多分钟才完全干涸,大雨反复冲刷着园的脏污血迹,或许明天一早人们就能看见这头怪物。
我心头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越来越多。
为什么?为什么伊兰小姐家里有这种怪物?
我打开客厅的灯,厅堂四面墙壁上血迹吓了我一跳。
伊兰小姐的家很大,尽管只有两层,客厅就有一个六边设计的宽广空间,能容纳下健身器材和一部分园的亭廊。
墙壁上尽是一些血手印,还有稀奇古怪的异形文字,我认不出来。
从字里行间可以看见一点点德语,从刻线的深度来看,应该是最早写下的字迹——这是伊兰小姐写的吗?
“玛格丽特.”
“我好想你.”
“玛格丽特.”
这个小护士似乎早就疯魔了,她只是表现得很正常。
她把我骗到这里来,要借那头怪物的手杀死我吗?
我在屋内四处翻找,满地狼藉的客厅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我越来越愤怒,只觉得不可理喻——伊兰想杀了我?她在家里养怪物?想杀了我?
她害了多少人呢?或者说
当我打开冰箱时,好像搞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