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伊兰没有听,她眼神决绝,扣下扳机。
枪声没有响,因为我把子弹卸掉了,我只是想搞清楚伊兰小姐的精神状态。
撞锤不断的敲打空荡荡的枪膛,发出的空腔音是那么狠厉,这代表伊兰小姐确实想要杀死我,不论是出于真心,或是被这恐怖诅咒所控制——此时此刻,她恨不得把我的脑袋打成碎西瓜。
阳光洒在庭院里,它透过落地窗射进客厅,照亮满屋子的血迹。经过一夜雷雨的浇灌,从门窗涌进来清新的雨露气味,渐渐冲散了这种恐怖诡谲的氛围。
她依然在扣扳机,只觉得自己被生活欺骗,被山姆·沃克戏耍——到了三十岁的这个关卡,好像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。
学校时期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即将离开她的生活,县医院的工作每一天都充满了苦闷和躁郁——是的,总是和死亡很接近。
“她是你的了!山姆!”
伊兰歇斯底里的尖叫着。
“她是你的!她变成你的了!你把她拼好了!”
连亲生儿女都不愿意看护的老人,重症监护室里垂死挣扎的一个个腐朽灵魂,需要伊兰耐着性子去照顾——哪怕她有一个亿的遗产在等待她继承,或许有一天,她可以辞职,可以自由自在的拉上玛格丽特,去意大利的白沙滩走一圈,去那不勒斯看海,去更远的地方。
但是没有这个机会了——
——所有的一切,有关于玛格丽特的未来,都要有我的痕迹,有山姆·沃克的存在。
原本玛格丽特的人生是一些碎片,她属于很多很多人,正如那头怪物肚子里的每一个受邀者,他们都爱死了这个女人,似乎我的未婚妻变成了一种精神支柱。变成了难以割舍的依恋感。
她是女儿,是朋友,是老师,是潜在的暗恋对象,是曾经校园时期的恋人,是定格在往日时光中的美好瞬间,是别人的珍贵宝物。
当这枚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,她变成了山姆·沃克的妻子,这场婚礼好像变成了一种恐怖的血祭仪式,要把这十六个人的幸福狠狠夺走,在魔咒的影响下,他们几乎变成了动物,变成了武仙座血祭仪式里的凶恶怪兽。
“伊兰.你究竟在想什么!”玛格丽特不能理解这种疯狂。
伊兰:“你别说话.你不该说话的!”
玛格丽特:“山姆又不是食人魔,他不会吃掉我”
伊兰:“是吗?”
玛格丽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