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犯罪现场时,你总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——似乎受害人的灵魂还留在此处,要和你吐露心声。
你买了两瓶水,从裤兜掏出名片时,对这份十二美刀时薪的工作起了意。
或许这份善意真的会变成你生活里的期望,一份打包邮寄货品的工作?它看上去是如此的简单,如此的机械,如此的充实。
只要走过两条街,走到湾区码头的一件库房,就能找到负责人。
本先生,本先生,往前走。
试着往前走一步,对!
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仓库热火朝天的卖场。
直播主题也定好了,物流车辆在旁边等候,库房主管把你拉到一边去,给你挂上了工作牌——至于中间的过程?你已经忘了!
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如何得到这份工作?
似乎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,已经帮你完成了这些事。
那么接下来你只需要把这些东西,一件一件包好,贴上邮封标签,逐个打上地址备注,交给下一位工作人员。
直播间离你很近,不过两个房间的距离,你能听到一些声音,非常熟悉的声音。
或许那是脍炙人口的大主播,是流窜在地铁,在工作室,在公司写字楼,在警局办公室里的声音,几乎每个迈阿密州的人,几乎每个用过tiktok的人,都听过这位主播的声音。
“你们觉得贵?很贵吗?”
“我在tik tok带了这么多年的货,厂家也很难做,在场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等着这口饭吃。我觉得有时候不能把原因都推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美国现在经济那么好,这么点钱出不起吗?“
只是一瞬间,你的所有神经都被怒火烧穿。
为什么?为什么呢?
你看着库房外的豪车,看见端着自拍杆等待下一次海浪的辣妹,似乎所有的一切都离你那么远,你渴望的东西太多太多,得到的却太少太少。
为什么这些狗杂种能挣那么多钱?为什么这些骗子可以吃得满嘴猪油?却没有人来拆穿?
为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的训斥观众?为什么?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公平!
你没有丝毫犹豫,上一秒还在勤勤恳恳的打标贴牌,下一秒你已经踢开了直播间的大门——你感觉手脚发烫,心火越来越旺。
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,你揪住助理的衣服,按在那个油头粉面的大人物身上。
你把水杯砸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