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越来越深,陈萍萍能听见夜幕之中各种稀奇古怪的兽吼。
这条乡野道路实在太黑,没有任何路灯,电动皮卡的两个车灯跟着颠簸的土路上下摇晃,时不时照出一点点奇怪的影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不知为什么,那种阴寒的感觉又来了。
陈萍萍不好说,老公他也没说什么——
——拐进下一个岔路,照着地图的方向找到远方旅馆的灯火。
他突然说:“是不是玩偶没拿走?我感觉它还在车上”
陈萍萍应道:“好像.确实”
夫妻俩从没有想过,这个玩偶是凭空出现的,或是跟着一股妖风飞来,或是超自然力量作祟。
他不以为意,正准备调头回去送东西,毕竟这段路也不长,只有二十来公里
突然之间,汽车再一次抛锚,再次彻底停电,中控都开始冒烟——
——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从主驾驶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,把老婆带离驾驶室。
紧接着汽车底盘的电池包又炸了!火势迅速蔓延开来!
“那个租车的狗杂种想害死我们吗?”陈萍萍骂道。
他没有回话,而是仔细观察着来时路,漆黑一片的土路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黑暗之中。
下一秒,陈萍萍指着后座上的洋娃娃——
“——老公!要把它带出来吗?这么大的火!它烧坏了怎么办?你不是说它值一万多块吗?”
他手脚麻利,从皮卡备胎下方找到灭火器,没有开车门救人偶的意思,而是一点点把火势控制住。
他没有关车灯,时时刻刻把老婆护在身边——
——似乎黑暗里的野兽蠢蠢欲动,它一直都找不到机会,找不到机会拖走这个细皮嫩肉的孕妇。
这个碍眼的男人一直护着他的妻子,没有被汽车火灾冲昏头脑,也没有受到人偶的迷惑,按道理来说,那个娃娃对普通人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,有一种亲和力!
他应该早就听见了那种低语
为什么呢?
说实话,男人总觉得耳朵里痒,他不断的扣挠耳洞,好像有蚊子在叫。
把火势控制住以后,他从后座拿起娃娃,仔细看了几眼,确信这就是白天在另一台车上出现的同款人偶,她的小裙子稍微有点脏了——
——他把裙子上焦黑的部分打掉,慢慢撕开,紧接着便看见一双柔美的,线条匀称的大腿。
陈萍萍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