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枪匠接着有话直说:“她去幼教上班以后,似乎别人的孩子比她自己的要更重要——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恐怖奶奶问:“难道她变心了?”
枪匠:“我不知道,我还是会接她回家,然后和年轻的时候一样,牵着手走一段路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恐怖奶奶接着问:“或许是同床异梦咯.”
“也许吧。”枪匠记下所有住客的资料,还有出入旅店的访客记录,稍稍做了一套罪犯侧写,在脑子里搜索《万物大裂》的同类特征,大概能圈定出一个模糊的范围来。
他已经说了太多话,感觉舌干口燥。
“来,还给您!谢谢您呀!”
恐怖奶奶:“不客气!~”
枪匠这个时候突然说:“您以前学过芭蕾吗?”
恐怖奶奶错愕惊讶,没有想过这位访客为什么突然会说起这个话题。
“偶尔.会.”
枪匠瞥了一眼收银台后边,橱窗里的旧照片,那是大洋洲某个大学艺术社里,芭蕾舞蹈队的毕业合照。
“就在那里!你在那里!对嘛?”
一下子,恐怖奶奶感觉自己的心要碎开了,她跟着枪匠找到了自己。
找到了很久很久,都没有好好打过招呼的,另一个自己。
她已经多久没有抬起头,好好的看一眼橱窗了?或许如果不是这么一提醒,她已经忘了这副肉身还是人类的时候,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,有怎样的青春岁月。
“学过一阵.”
枪匠毫不顾忌的说:“女士!我冒昧请求!能跳几步吗?我可以欣赏你的舞姿吗?”
恐怖奶奶的眼角舒展开,好像回到了青葱少女的时代——
——或许可以.我可以吗?
对!是的!我可以!
她往门廊外走了几步,紧接着笨拙的踮起脚尖。
以授血之身,或许可以!它强壮!它有力量!它足够灵巧!
在门廊踱步,接着旋转,把两臂舒展开,漆黑的裙摆渐渐跟着昂首挺胸的腰肢一起翩翩起舞了!
顺着她脑子里的节奏,再往玄关去两步!回到原地低头致谢行礼的时候!
枪匠猛的踩下木板,同样有两颗铁钉打进这巫婆的头脸!
不过这次要更精准,更致命!
满是铁锈的钉刺钻透了眼珠,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,甚至连惨叫都听不见!
它们刺破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