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饱嗝,吐出一大块脓血,似乎在地狱里发生了一场恶战——
——这块脓血迅速变成红皮惧魔的幼年体,跳到火坑里消失不见。
“不是第一次去了,我都把路背下来,一分钟速通,还有搭便车的”
凯希捂着额头:“那是什么呀?”
枪匠说:“一个惧魔,想跟着我来人间看看,就看一眼,我答应它了,愿意帮这个忙。下次再去串门的时候,如果我要找人,它愿意给我指路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boss好奇追问。
枪匠指着地窖方向:“所有被这家旅店吞掉的灵魂,都已经自由了。”
此时此刻,鬼灵娃娃金妮依然是活生生的。
她就在小夫妻俩的床头柜上,随时可以展开攻击。
左边是呼呼大睡正在打鼾的女主人,右边是安安静静依然在刷手机的男主人。
它一动也不动,哪怕是活的,也要扮成死的。哭将军表达出来的灵感压力几乎要把她吓疯。
如果金妮小姐还能流汗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香汗淋漓了。
从楼下传来一声哀嚎,步流星的嗓门依然大得像打雷。
“卫生白搞了呀!坏!”
炙热的火焰烧出一片红霞,它把天空照得清澈透明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