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遍布血丝,颤抖地呵呵了两声。
「小人得志!我不过是棋差一着,被贵妃娘娘和林阁主抓住把柄,这才沦落至此。你做了什幺?也配来嘲笑本官!」
何书墨哈哈大笑。
他指着不远处的林霜道:
「林阁主日理万机,哪有空对付你这种小角色?那日严文实去你的周府,你真当我只是想恶心你一下吗?周大人啊周大人,我若不让你眼见为实,你又怎幺知道你家夫人的真面目?你又怎会气急败坏,自造伪证,为今日的你自掘坟墓?」
周景明听完何书墨的话,两眼瞪大,手指着何书墨不断发抖。
「原来是你,原来是你!是你一直在算计本官!那些暗示严文实叛国的证据,也是你处心积虑,送到本官眼前的!」
「哎,周大人,你这是什幺话。搞得我像坏人一样。都是你自己选的嘛,大人。」
「你你你!」
「七年前,你弹劾安西军杨韬将军,你就该想到今时今日。」
何书墨拍了拍周景明的肩膀,道:「大人一路走好,投胎路上,多喝点孟婆汤。免得让被你坑死的安西军将士把你认出来。」
噗!
周景明怒火攻心,指着何书墨,吐出一大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