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,如果他和元淑真走到一起的话,那林霜作为淑宝的陪嫁丫鬟,岂不是和寒酥一样,也要—·
「我脸上有东西吗?」
林霜疑惑问道。
何书墨连忙抛弃掉某些过于遥远的想法,道:「没有,是我走神了。」
如果是寻常下属,敢在她面前走神,林霜少说也得训斥几句。
但何书墨对她来说,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。
何书墨既是她的下属,某种意义上讲,也是她闺蜜的情郎,甚至还可能是她以后的「
姑爷」。
有后面两种关系在,林霜实在没办法对何书墨强硬起来。
她对何书墨的感情相当复杂。
如今,只能暂时当朋友相处。以后会怎幺样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「你把手伸出来。」林霜说,
何书墨于是听话伸手。
林霜擡起纤指,搭在何书墨的脉搏上。
何书墨注意到,林霜是直接触碰了他的身体,而没有采用寒酥第一次帮他把脉的方法,用一层手绢垫着。
何书墨不认为,林霜是那种随便的姑娘,她现在这种行为,只能说明,他在林霜心中确实不是一般的男子。至少是那种可以肌肤接触的男子。
一个楚国女子,允许你碰她的肌肤,这背后代表的含义相当丰富。
要知道,哪怕是寒酥,何书墨也是努力了好久,才依靠债债的任务这杆大旗,不留痕迹地碰到了寒酥的小手。
手腕上一股股无比精纯的真气,重新吸引了何书墨的注意力。
它们从林霜的手上流出,进入到何书墨的经脉之中,这股真气所经过之处,均是暖洋洋的舒服感觉。
「霜姐,这是?」
「帮你梳理真气。你刚才走神,或许是因为真气运行不畅。你和我一样,同半练了两本功法,走火入魔的概率比旁人高出很多,不可大意。」
何书墨异道:「霜姐也是两本功法?你难道不是练习的霸王道脉的功法吗?」
林霜认真解释道:「当然也有练霸王道脉,但是毕竟要和债债保持距离,因此霸王真气是不能用的,否则太容易露馅了。只能把《无相谱》和《易经法》重新用起来。」
何书墨点头,想起之前债债给他画饼,说等他七品,就亲手帮他转修霸王道脉。
如今走过这条路的前辈近在尺,干脆打听道:「对了霜姐,之前债债答应我,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