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身,让我领何大人找你!」
店小二在门口叫门。
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绸布,发扎银钗的女子推开木门。
此女偏瘦,相貌柔美,年约二十五六,按照年龄推算,五年前确实是她的鼎盛时期。
不过,虽然衣着饰品都与普通妇人无异,但云秀念毕竟是当过花魁的女人,身姿气质远不是寻常妇人能比的。
这大概也是她能当上「牛肉面西施」的原因之一。
刘富那小子确实是有眼光的,花魁云逸即便明珠蒙尘,可到底还是一颗曾经的明珠。
「民女云秀念,拜见两位大人。」
「不必多礼。」
何书墨不等云秀念邀请,直接迈步走进方平的家中。
左右环顾之下,发现这里的确是一座普通的民宅,充满生活的痕迹,也没什幺特别昂贵,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名贵物件。
何书墨在院中地上,发现了一盆衣服。便问道:「你刚才在洗衣服?」
「是。民女是在洗衣,听见大人来了,就连忙去给大人开门。衣服也没顾上。」云秀念连忙低头。
她这种反应,才是寻常百姓,见到官差应有的表现。而不是像方平那样,表面尊敬,
其实不怕。
何书墨点了点头,道:「继续洗。」
「什幺?」
「我让你洗衣服给我看。」
「这—」
云秀念一时不能理解何书墨的意思,但看他面色严肃,不像是开玩笑的,于是只能重新撸起袖子,戴上膊,当着何书墨的面,洗衣服给他看。
「表兄.她好像,确实会洗衣服——」
谢晚棠站在何书墨的身边,低声对他说。
何书墨点了点头,这个云秀念的确会做家务,而且这民宅明显是打扫经营过的,不像是在假扮方平的妻子。
「听说你曾经是楚淮巷的花魁?」
何书墨给自己和谢晚棠各找了一个凳子,坐着问云秀念。
云秀念听到「花魁」这个词语,洗衣服的手忽然一顿,而后才恢复如常。
「民女的确做过花魁,承蒙相公不弃,收留民女直到现在。」
何书墨点头。
「你是花魁的话,一定身价不菲,他有钱帮你赎身吗?」
「民女自己也赞了一些银子,赎身钱是够的。」
何书墨盯着云秀念的表情,道:「哦,照这幺说,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