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求娘娘宽恕。
「本宫昨日才让刑讯司提审周景明,结果他凌晨就死了。顶着本宫的命令杀人,真是好大的胆子啊。」
寒酥见状,连忙住娘娘的玉手。
「娘娘息怒,兴许是畏惧娘娘,害怕周景明暴露消息,才不得不而走险,在鉴查院里杀人。」
寒酥毕竟是常年伺候自家小姐的陪嫁丫鬟,对小姐的脾气十分了解。
娘娘昨日才下命令,结果还不到一天,人就死了,这可以看做是对娘娘的公然挑畔。
这样的挑行为,当然会让娘娘生气。
但是,也可以换一个角度,解释为对娘娘感到恐惧和忌惮。毕竟,娘娘不发话,周景明兴许不会死。但娘娘发话了,他就必死无疑了。
寒酥就是用第二个角度来让贵妃娘娘消气的。
不得不说,寒酥很懂贵妃娘娘的心理状态。
被她这幺一说,贵妃娘娘果然消气了许多。
「一群虫,只会躲在阴暗处,做些腌事情。」
「娘娘凤体何其金贵,可不能因为虫气坏了身子。」
「知道你关心本宫,对了,何书墨呢?」
玉蝉道:「似乎在陪谢家贵女—"」
寒酥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瞪大,警告地看向玉蝉。她倒不是吃谢晚棠的醋,谢晚棠毕竟是贵女,再如何,也得听家里的话,嫁给家里指定的夫君。不可能像她一样,没有家族的约束,轻易被何书墨占到便宜。
谢晚棠和何书墨很难前进一步,因此没什幺好吃醋的。
但是,在这个时间点,在娘娘面前提别的贵女,实在不是什幺明智的做法。
哪有娘娘生气,臣子在外面陪贵女潇洒快乐的?
这不是摆明了想让娘娘生何书墨的气吗?
寒酥不想让玉蝉影响何书墨在娘娘心中的形象,因此才用眼神警告她别乱说话。
玉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于是连忙把剩下的话一起说了。
「何书墨东奔西跑,应该在帮娘娘调查张家。」
厉元淑听完玉蝉的汇报,面无表情地说:「让他先别管张家,给本宫把杀害周景明的虫揪出来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亲自联系他,不能让谢家女发现。」
「奴婢明白。」
何书墨从院长小楼走出来后,他的第一个想法,其实是进宫去见娘娘。
但看一眼外面不早的天色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