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的到来,使得张权无心听曲,他背着手,来回步。
「此人与何书墨走得很近,为何现在来找老夫?莫非是要替何书墨出头?」
「京查阁虎视,御廷司革职大半,加上出了周景明的事,鉴查院此刻内外交困。
她难道还有心思找我麻烦?不合情理。」
「若不是找麻烦,那她亲自登门,莫非是来与我讲和的?」
「林霜面临魏党的压力,要远大于我,来改善关系的可能性很高!」
「不过,她难得上门,老夫也不能什幺都不表示。最好能令其与何书墨心生芥蒂,断掉何书墨日后的晋升机会!」
张府议事厅,张权姗姗来迟。
「林院长,您亲临寒舍,老夫受宠若惊,一时不知该怎幺面对您啊。」
「是本座叻扰张前辈了。」
「不敢不敢,您年轻有为,是娘娘的得力能臣,老夫可受不起您这一声『前辈」。』
林霜笑了笑,她早听说这张权善于隐忍世故,如今一见,果然如此。
「张大人,实不相瞒,本座来您府上,是想请您帮忙的。」
「院长但说无妨。」
「是这样—」
林霜简要说了一下,希望张权发动人脉,帮她压制袁承的打算。
张权当然满口答应。
然后,张权话音一转,将话题引到了何书墨的身上。
「依老夫之见,此事之所以令院长前后为难,究其根本,乃是何司正改革御廷司之举,实在是操之过急,若御廷司兵马齐备,您还用得着求别人吗?」
林霜面露沉思,似乎是把张权的话听到耳朵里了。
张权笑了笑,继续道:「御廷司先是撤职人马,而后周景明刚好出事,京查阁随后立刻宣布自顾不暇,让您手中无人可用。您不觉得,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太巧合了吗?」
林霜道:「依您的意思,何书墨其实是和袁承串通一气?故意设局来对付本座?」
张权微笑地摸了摸胡须:「您多想了,老夫其实没什幺意思。不过只是有点奇怪,以何书墨一个带刀使者的本事,如果没有京查阁暗中的帮助,他真能协助您扳倒周景明吗?
老夫觉得,可不是每个年轻人,都像您一样如此优秀。」
此话说完,林霜便不说话了,做出思考的样子。
张权脸上的笑容更盛。以他对林霜的观察来看,此人必定已经开始对何书墨产生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