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到了两盒江左蜜糕新师傅做的「正宗江左糕点」,何书墨万事俱备,即刻进宫。
由于这一次,是娘娘正式传召,因此何书墨不用再从小门走,而是堂堂正正走大门。
虽说如此,可寒酥还是驾着娘娘的马车来等他了。
就好像生怕他走路累到了一样。
贵妃娘娘马车的车厢中,何书墨早没有第一次乘坐的局促,他一进车厢,立刻挤到他的酥宝身边。
娘娘的马车,自然是楚国最高档的八驾马车。
内部空间相当宽,好几个人一起健康运动都没有问题。
但何书墨偏不享受宽敞空间,非要和寒酥靠在一起。
酥宝的身子又香又软,比抱着抱枕还要舒服多了。不跟她靠在一起,纯纯浪费坐马车的机会。
「姐姐,瞧,这是什幺?」
何书墨从怀里摸出两盒事先准备的「正宗江左糕点」。
寒酥眼晴发光,欢快地从何书墨手中拿到了她心心念念,已经五六年没有尝过的江左糕点。
何书墨这次带来的两盒糕点,一个是蜂蜜豆沙糕,另一个是裹着糖浆的蜜枣。
一个赛一个的甜。
由于二人已经相当熟络,因此寒酥并没有避讳何书墨。
她迫不及待地捻起一块豆沙糕,刚想吃到嘴里,便看到何书墨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寒酥没有犹豫,将第一口江左蜜糕,送到了何书墨的嘴里。
「怎幺样?好吃吗?」
何书墨咀嚼着豆沙糕,皱着眉,道:「甜味一般,远远比不上我的酥宝。」
「你又取笑我!」
寒酥挥着小粉拳,轻轻锤了一下何书墨的胸口。
谁知,何书墨顿时挤眉弄眼,一副相当疼的样子。
这可把寒酥吓到了,忙问道:「怎幺了?受伤了吗?」
何书墨一脸难受地道:「上午和禁军打架,这里有伤——」
寒酥花容失色,急忙扑到他的怀里,手忙脚乱地扒拉着他的衣服。
「让我看看,快让我看看——」
何书墨衣衫敲开,只见胸口一块淤青。
寒酥看到了淤青,又喜又恼。喜的是,何书墨总算没有大碍,可吓死她了。恼的是,
某人摆明了不说清楚,就是想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。
而她偏偏又上当了。
寒酥刚擡起头,想问问何书墨还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