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我家小姐定要名正言顺,不能受半分委屈。」
何书墨心说谁敢让她受委屈啊?就算真想让她受委屈,谁能有这个能力啊?
他自然向寒酥保证,如果真有那一天,绝不会委屈她家小姐。
哄好了寒酥,何书墨又惦记上另一款甜点一一糖浆蜜枣。
「酥宝不尝尝蜜枣吗?」
寒酥当然想尝。
只是之前被绿豆糕给打乱了。
她打开盒子,捏出一颗裹着糖浆的蜜枣。
这次倒是没给何书墨吃了,不是舍不得,而是怕他又要乱来。
蜜枣入口,糖浆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。
寒酥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「姐姐,蜜枣好吃吗?」
「嗯。」
「我也想吃。」
「喏。」
寒酥把装满蜜枣的盒子递给何书墨。
但何书墨表示,他不相信盒子里的,只相信酥宝尝试过的。
于是.·
「唔!」
寒酥美眸骤然瞪大。
随后很快被一层雾气覆盖,变得憎懂迷离起来。
一刻钟后。
何书墨用袖口抹了把嘴巴,对江左蜜糕的新品表示大加赞赏,他反正尝尽了甜头,吃得心满意足。
事不宜迟,何书墨走下马车,寒酥低着头跟在他后面,除了嘴唇稍肿,看不出其他异常。
养心殿门口,何书墨面色平常,朗声道:「罪臣何书墨,求见贵妃娘娘!」
很快。
宫内一个宫女快步走了出来,
她对何书墨道:「传娘娘口谕:让他滚进来。」
何书墨立刻领旨,迈步走入养心殿。
步入养心殿后,何书墨发现,娘娘并没有坐在书案后处理奏折,而是端坐在殿中的茶桌旁品茶。
真正的绝色美人,并不需要特意凹出什幺姿势,也不需要找任何角度,她仅仅是坐在那里,一一笑,一举一动,无时无刻都在展露她的宛若天人的姿容美貌。
何书墨瞧见娘娘,立刻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娘娘面前。
「罪臣何书墨,拜见贵妃娘娘。」
贵妃娘娘并不如何书墨预料的那样轻描淡写,而是俏脸含霜,语气冰冷地道:
「率领部下冲撞禁军,狂妄至极,该当何罪?」
何书墨道:「臣一心为了娘娘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