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的荣幸。
不过眼下娘娘想要散步,多半是想借散步为由,听一听何书墨对付张家的进展。
毕竟,拔除张家,是她金口玉言,给何书墨下达的最重要的旨意。
她不可能不关心进度。
寒酥看见娘娘和何书墨先后走出宫殿,连忙招呼宫女别跟过去。娘娘和何书墨要谈要事,让宫女听到可不好。何况,男女之间,只有独处才方便培养感情。
娘娘整天被一群宫女围着,何书墨就算想发挥都没机会。
玉霄宫的长廊上。
一男一女并肩而行。
他们周围几百米,乃至所有目光可及之处,全无半点人影。
此方天地之中,只有一男一女,便是他们彼此。
那男子俊逸帅气,自然是何书墨。
女子姿容绝美,超凡脱俗,恍若仙女下凡,更胜人间绝色。
「臣的推测,便只有这些了。如果五年前,有哪位高官、爵爷,或者王爷家的女儿意外身陨,臣以为,此事多半能和张家扯上关系。那女子很可能是怀了李继业的孩子,不想打胎,想借此谋得利益,但却被张权使用各种手段,运作掉了。」
「听你这幺说,本宫倒确实想起一个人物。」
贵妃娘娘淡然道,丝毫没有因为何书墨的劲爆消息,而自乱阵脚,露出任何与她身份地位不匹配的表情和动作。
仿若雍容淡雅,优雅恬静,这些美好词汇,天生是为她而生的。
「请娘娘将此人告知微臣,微臣定重点追查!」
「禾丰郡王的女儿,平宁县主。」
「禾丰郡王,平宁县主,臣记住了。」
娘娘轻启檀口,缓缓道:「当年,本宫初入京城,根基不稳,平宁县主失踪案,主要是魏党在办。不过他们没查出什幺结果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未丰郡王在京城的能量不小,如果他女儿死于张权之手,确实可以借此动一动张家。」
何书墨领命拱手:「臣明白!」
「嗯。」
娘娘吩咐完张权的事情,便把思绪落在前些天,周景明死亡案的上面。
「晋王杀人一事,你做的如何了?」
何书墨心道:这事我交给林霜姐姐了,但这些天我忙着查张不凡,没管。
不过表面上,何书墨肯定不能这幺说。
他于是道:「此事臣已尽数托付林院长代理,想来有她亲自出手布置,定叫晋王手下的四品武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