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但有人肯定知道。只是他们不说罢了。」
「表兄的意思是,张权的心腹?那个郑管家?」
「不错。张权本人并没什幺武道修为,郑长顺操办张府一应事物,同时也是他手下最强力的打手,张权若想办成县主失踪案,不依托郑长顺的武力,是行不通的。不过此人对张权忠心耿耿,策反他几乎没有可行性。」
听完何书墨的分析,谢晚棠感觉事情又走入了死胡同。
她扁了扁樱桃小嘴,模样可爱,但表情有些沮丧。
「好难啊。」
「当然难了。如果张权这幺容易对付,魏党早就出手了,哪轮得到咱们呀。」
何书墨倒是早有心理准备。
不过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抓住张家的尾巴,只是难,而并非不可能。
「司正,您要的卷宗,我给您取过来了。」
这时,高玥正巧来到门口。
她一进屋,便看见某男子面色温柔,瞧着某个扁着嘴巴,似乎正在对他撒娇的女郎。
高玥心底由衷地想到:大人和贵女,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这门亲事,我高玥双手赞成。
「卷宗?你来得正好。」
何书墨从高玥手中取来魏党当年查案的卷宗,当着二女的面,将卷宗铺开,
摊在桌面上。
卷宗上的信息简单明了。
县主失踪的当日,王府便向主管京城的顺天府报案。
魏党过问,刑部特批,城门严查,同时京城守备的人马,配合顺天府的捕快,请了书院大儒使用「望气明志」,一连搜寻京城数日,毫无结果。
县主当日去过的地点,可能接触的人,全都受到盘问,依然没有结果。
此事拖了数月,只得以县主失踪结案。
「动用了京城守备,阵仗这幺大?说明魏党当初的搜查力度并不小。结果是人间蒸发,毫无蛛丝马迹吗?」
「退一步来说,京城守备找不到人就算了,连书院大儒的『望气明志」都没用吗?这不太现实啊。」
何书墨敏锐发现,卷宗中的异常之处。
别人或许不了解,但「望气明志」这招,何书墨曾经请大儒杨正道用过,当时是用来找心存死志的原书主角的。
何书墨不但看过小说,还经历过实战,对「望气明志」的效果心知肚明。
「望气明志」是对一个人精神状态进行观察,它甚至能在人死后的一段时间内产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