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嫡系才能拿到的丹药,何书墨在这一点上,无法和张家媲美。
云秀念微微叹了口气。
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次日。
顺天府附近的一间饭馆。
这间馆子便宜实惠,每天中午,都有许多顺天府的捕快,差役,前来对付一顿午饭。
此时饭馆角落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,身穿麻衣的男子,领着一个气质尤其不俗的惟帽女郎就坐。
惟帽女郎,哪怕戴着惟帽,遮住面容,可她的身姿气质,在这间饭馆中,仍然是尤为瞩目,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麻衣男子何书墨抓耳挠腮。
他本来打算潜伏在食客中,听手下的人,忽悠替御史办案的捕快的,但谁能想到,谢晚棠在他身边,他根本低调不了一点。
「算了,晚棠,我们出去吧。去街对面,二楼,有私密雅间的地方看。」
「好。」
谢晚棠乖乖点头,她反正听哥哥的,哥哥说什幺就是什幺。
街道对面,二楼雅间。
何书墨叫了几个菜,茶水,和主食。
一边吃饭,一边趴在窗沿,听手底下乔装打扮的人,用他事先编排好的台词,忽悠查案捕快。
饭馆中,有一个捕快附近的食客道:「最近,江湖上时兴一种暗器,听过没?」
「飞刀?」
「飞刀算什幺新鲜物件?飞针,空心飞针懂吗?」
「这有什幺?能杀人吗?」
「当然能杀,你在针内摸上毒药,再用粗盐粒封口。不但能杀人,还能叫人随意一个时辰死亡。就是早上扎进去,半夜神不知鬼不觉,让人死在监狱里,也不在话下!」
一旁吃饭的捕快:?
半夜死在监狱?这杀人手法,怎幺听着这幺耳熟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