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。何书墨有了软肋,他还敢做事不考虑后果,与魏党喊打喊杀吗?
楚国历史上,被家宅和子嗣拖累的名臣重臣,数不胜数。
谁能保证,何书墨不是其中之一?
经过昨日与庄南的大战,今日的御廷司,变得尤其热闹。
昨日晚间,御廷司一共有三个营,总计二十二人参加了捉拿庄南的行动。
这二十二人,无伤三人,轻伤十二,重伤七人。
「来来来,都拿着,别客气。凡是参加昨晚行动的行走和使官,咱们司正自掏腰包,单独给了补贴,无伤者五两,轻伤十两,重伤二十两!到我这来领就可以了。」
御廷司院中,刘富摆了一张桌子,冲来往行走大声。
有人凑了过来。
「刘哥,我无伤,来领五两银子。」
「你滚子,你昨天根本没参加,忽悠我刘富认不出人是不是?我告诉你,
这都是何司正娶媳妇的银子,你们谁敢乱来,看我不揍死你们。」
「刘哥,我轻伤,来领银子。」
「你这伤的确够轻,晚来两个时辰就看不见了。拿着吧,十两银子。」
「好嘞,多谢刘哥。」
刘富在一声声的「刘哥」之中,擡头挺胸,器宇轩昂。
自打何书墨扩充御廷司之后,御廷司里便来了大量的新人,刘富一是老人,
二是伟大何司正曾经的下属,与何司正交情匪浅,因此颇为受人尊敬。
一般被新人称之为「刘哥」。
「刘哥,我来领银子,我是重伤。」
「你是重伤!?」
刘富定晴一看,发现此人还真是重伤。
昨晚被庄南一掌拍碎了胸口,怎幺一觉醒来,变得活蹦乱跳了?
刘富不可置信地道:「不是哥们,你的伤呢?你特幺比我都健康!」
那人挠了挠头,不知所以然地说:「我也不知道。我就记得我被庄南拍了一掌,然后一觉醒来,就出现在一家医馆里了。那个医师怪年轻的,一看技术就不怎幺样,他看我没事,就打发我回来了。」
刘富心说,这真是出了奇了,重伤治愈,他见过。重伤天就好,他孤陋寡闻,真没见过。
与此同时,某不知名医馆中。
古薇薇的六师兄神色兴奋,围着哲堆伤员到处走,到处看。
「何书墨,你手下的人真不错啊。都是练武的,你瞧这体格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