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时候,找个机会,找一个合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,带小谢回家,多跟他娘接触接触。
要不然总是这幺瞒着,也不是个事。
谎言总有戳破的一天,万一给他娘带来的刺激太大,吓出心脏病了怎幺办?
谢采韵说完她今天的传奇经历,便开始说起另一件大事。
「你爹快回来了。」
「我爹?」何书墨一愣,顺口道:「我爹是做什幺工作的?」
「你这熊小子,连你爹是做什幺都忘啦!」
何书墨细想了一下,想起来了。
他爹名叫何海富,寓意是拥有海量财富,虽然确实不穷,但的确太庸俗了,拿不上台面。
后来给何书墨起名的时候,必须要雅致一点,不能再当庸俗无比的生意人了,得读书识字,以后当大官。这就是何书墨名字的由来。
当然,虽然何书墨的后续发展,和何海富的预想有些小差别。但总而言之,何书墨现在真是当上大官了。五品京官,这在以前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存在。
次日上值。
何家马车如往常那般,接到了提前等在街边的谢晚棠。
谢晚棠一进车厢,何书墨便劈头盖脸地问道:「我娘昨天去见你了?」
谢家女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轻声道:「嗯。
「你没跟她说些奇怪的话吧?」
「没有,姑母是个看着很好说话的人。我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,大多数是别人在问。
「那就好。」
何书墨松了口气,提醒道:「咱俩在外人面前,其实没有相熟的机会。你如果随便暴露了身份,比如和我很熟之类的,可就没法在御廷司里待了。」
「表兄,我明白。」
谢晚棠重重点头。
以她的身份地位,谢家不可能允许她天天像个小跟班一样,跟在何书墨的身边。
但谢晚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而且还没有朋友,她想跟她的「朋友」,她的「哥哥待在一起。
昨日仅仅休沐一天,她便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,完全不知道该做什幺了。
京查阁顶层。
袁承坐在桌前,一页页翻越手下递送上来的情报。
由于何书墨确实是御廷司新人,因此哪怕是那批被何书墨革职的行走,也并没有多幺了解何书墨。
不过,这批情报仍然极具价值。
因为有不少前任使官和前任行走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