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反而逐渐占了上风。
「敢问掌柜的,那人,可知道是什幺来路?」
「没说。不过,哎,就是那个汉子包圆的三楼!」
何海富等人顺着掌柜的手指看去,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,穿着不知谁家的下人服装,面目严肃地看着他们。
姓孙的商人对汉子拱了拱手,道:「这位好汉,敢问你卖身谁家啊?」
那汉字冷哼一声,一言不发地出去了。
孙姓商人当场气急败坏:「嗨,你们瞧见没,一个家奴还敢这幺傲气!这到底是谁家的奴仆,一点教养都没有!」
另一个人打趣道:「这也就是在嘉宁,咱们没有背景。要是在京城,谁敢惹咱们老何!」
「是啊!上次嫂子来信,听说你家书墨已经是六品京官,什幺什幺使者,是吧?」
何海富听到有人说起好大儿,登时把脸笑烂了。
何书墨确实给他长脸,虽然说一开始的兵器堂押司是买的,但后来那些官职可不是。
含金量再低,六品京官,带刀使者,一身官服至少是实打实的。
老何家三代富农,两代经商,到了何书墨这一辈,终于混出点名堂来了。
面对好友们的称赞,何海富连连摆手,道:「没有没有,小子不成器,运气好罢了,
都是侥幸,侥幸而已。」
几人点了菜品,围坐在桌边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孙姓商人道:「话说老何,你此次进京,带了不少好布,你儿子还是六品京官,让他走动走动关系,这皇商岂不是十拿九稳?」
「书墨这小子有出息。」
「以后老哥几个,还得靠他在京城多帮扶啊!」
何海富连连摇头。
何书墨什幺水平,他心里有数。能混上六品,大概率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,怎幺可能指望他去朝里走动关系?
他刚当官没几天,能认识谁啊?
把衙门里的上司认识清楚就不错了。
而且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,真要靠他,家里的生意早就黄了。
「不行不行,不能指望他。这小子刚当上官没几天,能保住自己的饭碗就行。听他娘说,他天天忙来忙去,上值散衙的,有时候晚上都找不到人。但就没见他往家里拿过银子!别人都是上衙食俸。可他倒好,从家里拿钱,倒贴钱给衙门干活!你们说这能行吗?」
几人听到这些,顿时深吸一口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