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子越听越亮。
是了。如果按照书墨哥哥的假设,把袁承自己设定为冰海余党,那幺一切都解释得通了!
不愧是哥哥!
何书墨站起身来,步道:「不过,眼下我们只有猜测,要想抓住袁承的把柄,威胁到他,必须得有其他证据。」
「那咱们按照袁承的引导,将计就计,去查武馆?」
何书墨听完谢晚棠的建议,缓缓摇头。
「不行,咱们得给这位京查阁主一点尊重。如果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去走,到时候,咱们抓住他的把柄,他也无中生有,抓住了咱们的「把柄」,那就很不妙了。」
这时候,谢晚棠便不说话了。
她自己回答不了书墨哥哥的问题,便会自觉选择安静一些,给书墨哥哥一点思考的机会。
果然,何书墨在想了一会儿之后,想到一个办法。
「冰海余党是暗地里的组织,成员彼此间为了联系,肯定有一套名单和联系手段。」
「袁承虽然和武馆渐行渐远,但是他既然曾经参与过冰海余党的行动,便不可能与冰海余党的人完全失去联系。咱们不知道其他冰海余党,甚至是记录了冰海成员的花名册在哪儿,但袁承肯定知道!」
「袁承现在面对林霜的压力,只有他妻子的娘家忠勤侯府可以依靠。可惜忠勤侯府不是傻子,侯府是立过功的勋贵,定然不想跟冰海余党有什幺瓜葛。咱们只要把袁承是冰海余党的消息,告诉他的妻子洪氏,让洪氏慌乱起来,袁承便会自乱阵脚!」
「等到他亲自出手,去清除旧党和花名册,那时候,便是咱们获取证据的机会!」
下午,衙门散衙。
袁承回到府上,负责打理内宅的洪氏,已然将一切事物都安排妥当。
作为侯府嫡女,洪氏在样貌、性格,还有内务能力上,都没得挑。
而且她是在自己尚未完全发迹,就被老侯爷安排嫁过来的。属于是陪着自己奋斗过的发妻了。
洪氏见袁承回府,忙道:「袁郎,给父亲的薄礼,还有孩子们坐的马车,妾身都已经准备好了。袁郎换套衣服,我们就可以出发。」
袁承点头,道:「好。」
不多时,三辆马车从袁府出发,直奔京城外城的大干武馆。
武馆门前。
袁承携妻儿礼品敲门。
然而等待他的,却不是老馆长的笑容,而是一个年轻的学徒。
「袁承师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