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!」
何书墨面露悠然,道:「哈哈,我说没说谎,夫人心中想必已有答案。其实,真论起来,你与袁承祖辈的恩怨,反倒是次要的。毕竟袁承与你相当恩爱,可见他已然放下,不想与你再争论短长。」
洪氏逐渐冷静:「你告诉我这些,想做什幺?」
何书墨呵呵一笑,道:「单纯想给夫人提个醒。百年以前的事情,可以不论,但现在的可不行。袁承身为冰海余党,恐怕参与过不少破坏,是人人喊打的逆党。如果让他连累到侯府,您的娘家,那可就———
洪氏嘴唇颤抖,一言不发。
何书墨最后补充道:「不过,我也都是猜测,没有实际证据。您可以不急着告诉侯爷,而是回家找找。如果找不到证据,兴许是我乱说的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