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目前接触不到张家的核心区域,咱们只有废掉张权一只手脚,才能让方平更进一步。」
「嗯,我听表兄的。」某女郎如是说。
何书墨无奈地笑,这丫头,真是太乖了。
他摸了一会儿下巴,道:「根据目前的信息,可以肯定的是,袁承想套路我,引我上钩的事情,不只有我方和袁承两方关注,张家肯定也在暗中关注此事。」
谢晚棠恍然道:「表兄想利用冰海余党?」
「差不多吧。云秀念、孔莲、郭倩茜,她们知道的事情,我和张家都知道。以张权的水平,他推测出袁承的目的:把我栽赃为冰海余党,并不困难。但他应该想不到,袁承与冰海余党之间的关联。因此,咱们可以打一个信息差!」
谢晚棠眨巴着眼睛,看着逐渐兴奋的哥哥。
心说,哥哥这是又想到什幺坏主意了?
何书墨笑道:「冰海余党人人喊打,他们为了混入人群,身份通常非常神秘。在张家的认知里,我肯定在拼命去找冰海余党的线索。既然如此,咱们为什幺不假冒冰海余党,
邀请张府派人,谈谈关于诛杀『何书墨」的合作呢?」
中午散衙,袁承坐着马车,回到袁府。
他低头走下车厢,只见袁府门前空荡无人。
袁承不由得皱眉问道:「夫人呢?」
门口小厮急忙解释:「夫人兴许是一时忙忘了时辰。」
忘了?
袁承没有听信小厮的话,而是下意识察觉到不对。
在他的印象里,洪氏是标准的贤妻良母,生儿育女,打理内府,这都不用说,凡是伺候夫君的礼仪,这位侯府小姐也都做得非常到位。
每日上值,洪氏都会礼送出门。每日散衙,洪氏会在门前相迎,从无例外。
但今天却见不到人「夫人?夫人?」
袁承走入府中,只见洪氏急忙从屋里跑出来,神色慌乱,满头大汗。
「夫人这是—难道家里出事了?」
洪氏连连摆手,道:「方才在屋内打扫卫生,袁、袁郎洗把手,去用膳吧。」
袁承将信将疑,但出于对洪氏的信任,他倒没有多想。
至于洪氏在家里藏人什幺的,更是不太可能。
袁承心道:兴许她今日的确是忙忘了吧。
下午,袁承回到京查阁。
他一坐上阁主之位,便朝手下打听道:「何书墨今日有何动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