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不爽了。眼下能亲手送他上死路,真是求之不得!」
「嗯。此人与老爷作对,不会有好下场。」
郑长顺接着道:「另外,还有一事你需注意。冰海余党名声很差,你与他们接触,千万不能打着老爷的旗号。若是出现意外,需往京城外跑,暂遁江湖。还有,最重要的是,
如果发现接头的冰海余党情况不对,不要逗留,及时止损。你是六品,一般人留不下你。」
「唐某明白!」
唐智全能明白郑长顺的意思。
无外乎就是谨慎。
越是大家族和大势力,便越是想要求稳。
这些天他在张府做事,越发理解张权的多疑谨慎。
外有御史台、鉴查院、魏党盯着,内有无数家仆和不成器的儿子,但凡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何书墨当今确实风光,可他的风光之下,又隐藏了多少隐患?
就如同今天这支冰海余党,不就是他行事激进,自己招惹的吗?
「何书墨呀何书墨,老子忍了你多久,终于快到老子翻身的时候了!」
唐智全兴奋搓手,仿佛已经幻想到,冰海余党出手,何书墨痛哭流涕,悔不当初的样子。
京城东门外。
唐智全很快找到了冰海余党约定的槐树林。
作为御廷司的老使者,唐智全观察能力很强。
他在进入槐树林前,特地选好了一条逃跑路线,以备不时之需。
「冰海国兄弟何在?」
「冰海国兄弟何在?」
唐智全走入树林,低声呼唤。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「司正,张家的人来了!咱们怎幺办?」铁山道。
不远处,何书墨等人盯着只身走来的唐智全。
何书墨笑了笑,道:「别紧张,别把他吓跑了。」
吩咐完手下,何书墨一身黑衣,双手插兜,悠哉悠哉地靠近唐智全。
「久闻唐护院大名,百闻不如一见。」
唐智全下意识感觉,这冰海国人的声音很是熟悉。但看他十分放松的姿态,又觉得没什幺问题。
「阁下可是冰海国兄弟?」
何书墨哈哈一笑,道:「唐大人贵人多忘事啊。一别多日,竟然连本司正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?」
何书墨扯下面巾,将自己的脸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下。
唐智全面露震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