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了」的贵妃娘娘,此刻正端坐在书案后面,专心致志处理百官递送上来的奏折。
寒酥侍候在娘娘身边,见何书墨来了,默默给他上了一杯茶,并把茶水摆在离娘娘书案不远处的桌子上。意思是让他坐在边上,等着娘娘。
何书墨心领神会。
之前他和林霜、袁承一起来时,只能在殿外站着等。
等他这个「心腹」独自来时,娘娘就宽容多了,允许他进殿坐着等,甚至还有一杯茶。
等等!
何书墨突然意识到,娘娘一般不过问小事,这茶不会是酥宝自作主张给他倒的吧?
何书墨擡头,瞧了瞧寒酥,指了指茶杯。
寒酥则冲他眨了眨眼睛,意思不言而喻。
呜鸣鸣,酥宝,我的酥宝。
还是酥宝会疼人呀。
何书墨和寒酥眼神交流了一会儿,便看到贵妃娘娘缓缓擡头,放下的玉手捏着的毛笔「何书墨。」娘娘道。
何书墨立马起身,快步走到娘娘身边。
「臣在。」
「袁承之事,你办得不错。」
袁承一倒,鉴查院中再无一支能威胁到林霜的力量。
何书墨心知这是大功一件,相当于帮娘娘彻底掌控了鉴查院。
但是,何书墨嘴上仍然谦虚道:「为娘娘效力,为娘娘分忧,都是臣分内之事。」
看着满口忠心不二的臣子,贵妃娘娘有心逗一逗他。
于是,她檀口轻启,玉音如兰,道:「是吗?本宫还想许你一个恩赏,但既然是分内之事,那就算了吧。」
何书墨面不改色,话音一转:「不过话又说回来,臣虽然没有功劳,可苦劳还是不少的。娘娘的恩赏,臣虽然受之有愧,但也能勉励臣奋发向前,继续为娘娘拼搏效力。」
何书墨说完,紧跟着行大礼,试图将奖赏之事坐实。
「微臣多谢娘娘恩赏!祝娘娘凤体如玉,朱颜不改!」
「好了。七嘴八舌,吵得本宫头疼。」
何书墨老实抿起嘴巴,不敢言语。
贵妃娘娘又道:「说吧,想要什幺赏赐。法宝?功法?金银财宝?」
作为现代人,何书墨曾经听过一个故事:一个女孩谈男朋友,一个男孩穷,但是愿意花时间陪她,另一个男孩有钱,愿意给她花钱,试问谁更喜欢女孩?
答案是都不喜欢。因为两个男孩都没付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。穷的男孩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