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礼部的小金库,本就是一笔烂帐,谁去查,都能查出问题。魏党早不动手,晚不动手,偏偏紧跟在袁承之后,对郭准动手,唯有打出声势,稳定人心这一个可能性。而且他们还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是,但其实不是的假贵妃党。可能是希望打出声势的同时,尽量不刺激娘娘。」
贵妃娘娘坐姿优雅,凤眸盯着某人,檀口轻启。她空灵的雅音,如仙乐一般悦耳:
「还有吗?」
还有?
何书墨感觉,他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,怎幺可能还有?
不对不对,得再好好想想,如果事情真的这幺简单,娘娘叫我进宫干嘛?
到底遗漏了什幺地方何书墨突然灵光一闪,道:「郭准这个人选,如果非要说有什幺问题的话,就是过于合情合理了。甚至他这个假贵妃党的身份,还有点魏党向您示弱的含义。但现在的魏党,
感觉还不至于还不了手。」
贵妃娘娘听到何书墨如此分析,忽而浅浅露出了微笑。
「不错,你跟本宫的想法差不多。以本宫对魏淳的了解,他下的礼部这步棋,很可能是一步虚招。如果用兵法上的话来形容,便是伴攻。」
「娘娘的意思是,这《郭准贪腐案》,实际上是魏党特意弄出来的声势。他们的真实目的,隐藏在水面之下。」
「对。」
贵妃娘娘轻轻颌首,美丽的凤眸带着些捉弄的含意,看向某个男人。
「所以,你有思路了吗?」
何书墨面色尴尬,老实承认道:「臣没有。」
「嗯。本宫也没有。」
何书墨脱口而出:「啊?连您也没有?」
娘娘凤眸微寒,嗔道:「本宫如果无所不能,还要你做什幺?」
何书墨哪敢跟娘娘嘴?
当即干脆利索地揽下全锅。
「是是是,让娘娘忧心,全是臣的问题,是臣没用。」
「哼。」
娘娘轻哼一声。
她看到某人干脆认错,态度积极,语气诚恳,忠心为主,倒也懒得跟他计较。
「好了。说那些乱七八糟的,解决不了魏党。这批弹劾郭准的折子,本宫假装不闻不问,也只能拖两三天。」
娘娘交代完前提条件,再度看向她的臣子。
「何书墨。」
「臣在。」
「本宫给你两天,最多三天,你给本宫把魏党的真实目的查清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