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和这名刀阁的吗?」
李萤玉面色勉强:「这,妾身就真不知道了。」
何书墨点头,随后起身告辞。
「贵女,郭大人,何某去名刀阁探探深浅,先告辞了。」
何书墨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还不等郭准反应过来,人已经出了院子。
郭准看向端坐主位的李云依。
「贵女大人,这.他—」
李云依优雅地端起茶杯,淡然道:「他好像不是来帮你的。」
「贵女大人,他不帮郭某,您与我夫人血脉亲情——-您不能坐视不管啊!」
郭准神色恳切,但李云依却无动于衷。
她美丽璀璨的美眸波澜不惊。
血脉亲情?
可笑。
对她们二房虎视耽的,哪个不是她血浓于水的亲叔叔?
从小到大,她在亲情上吃过的亏,比在外人身上要多得多。
除了爹娘,李云依谁都不相信。
感情对她而言,不过是影响她判断的无用之物。
哪怕是她未来的夫君,她也不打算开心扉,而是要与他理性相处,约法三章,相敬如宾。
李云依对亲密的枕边人尚且如此,更别说郭家这种支脉远房的关系了。
国公府外,何书墨撩开车帘,让谢晚棠先进马车。
等小谢在车内坐好后,何书墨才迈步进去,找到她身边的位置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嗅着车厢内四处弥漫的,属于某位贵女的清甜的香味,何书墨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。
「表兄。」
「嗯?」
某个一肚子疑问,但之前一直着不说话的女郎,终于得以开口问道:「咱们怎幺突然要去名刀阁了?」
何书墨笑着解释:「郭准虽然中立,但并非清官,他身上的弱点不少,可魏党偏偏只抓住他和光同尘的贪腐行为。我猜测,魏党这张牌不是乱打的,而是要藉助追查脏款这个理由,把战火烧到别的地方去。」
「那个地方,就是名刀阁?」
「嗯。郭家在名刀阁中有参股。这其实不是什幺问题,因为郭准人在礼部,和兵器制造八竿子打不着。但如果李家的某位在名刀阁中参股,那就很不妙了。」
谢晚棠眨了眨眼:「谁不能在名刀阁里参股?」
「李云依的本家族叔,李丙祥。」
李丙祥?
谢晚棠记得,这个人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