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中魏相下怀?」
「郭准之事,证据确凿,必死无疑。除非本宫下场力保,否则没有活路。但他并非本宫嫡系,这幺多年冷眼旁观,一无功劳,二无苦劳,也配本宫救他?」
「是,娘娘圣明。」
贵妃娘娘接着道:「魏淳此番一计三策,上策李丙祥,中策李云依,下策才是郭准,
本宫丢些面子,防止魏党更进一步,让他们对冲袁丫的影响,可以接受。巍巍朝堂,蝇营狗苟,哪有人只赢不输?稳扎稳打,切莫贪心,才是正道。」
何书墨躬身一拜:「臣多谢娘娘教诲,娘娘的一字一句,臣永远铭记在心。」
「嗯。
贵妃娘娘话音一转:「你领本宫的炼经丹有几日了吧?」
何书墨如实道:「已经四天了,还差最后一天的疗程。」
「把手伸出来。放在桌上。本宫要诊脉,看看疗效。」
「啊?您要棒我诊脉?」
娘娘擡起凤眸,看着她的臣子:「不行?」
「行行行,臣遵旨!」
何书墨受宠若惊。
他之前想出的,占有娘娘时间的计策,貌似已经开始初显成效了。
娘娘亲自诊脉,这代表着娘娘的态度,是什幺奖哗都比不上的。
何书墨撸起袖子,将手腕放在桌上,递到娘娘面前。
见娘娘迟迟不动手,何书墨想起什幺,主动掏出他的手帕,垫到自己的手腕上面,避免男女肌肤相亲的尴尬局面。
何书墨还记主,寒酥第一次棒他诊脉的时候,就是使用手帕,避免了与他肌肤相亲。
至于后来,棒他诊过脉的寒酥,顺理成章变成了酥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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