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离她一尺,与她并肩。
这「一尺距离」,便是贵女与外男之间,理应保持的最短距离。
如果再近,就是在冒犯贵女了。
李云依之前说谢晚棠是「小狐媚子」,她的依据,便是谢晚棠离何书墨太近了,根本不遵守贵女应该遵守的规矩,像小狐媚子一样贴着何书墨。
谢晚棠有她自己的道理,李云依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只能说,哪怕是贵女之间,一旦利益相冲,任何理由都可以是攻击对方的说辞。
由于是白天来访,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递拜帖,因此李云依没再请何书墨入水榭,而是用了客院一间专门待客的屋子。
国公府客院虽是李云依的临时居所,
但其中的布置相当讲究。
雅致名贵的家具,精致独特的瓷器,包括空气中淡淡的昂贵香料的气味。
为什幺真正的富人反而不会炫富,因为「富」对他们来说,是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空气、电力或者自来水一样稀松平常。
李云依现在就是这种状态。
她的吃穿用度,无不彰显李家的财力,但她从未产生哪怕一丝「显摆」的想法。
她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,现在也只是觉得这些用具好看,漂亮,符合她的审美,然后就去使用这些东西,仅此而已。
贵女待客的屋子中,李云依特地没有坐在「上首之位」,而是与何书墨坐在相邻的位置,突出她的平易近人。
「李姑娘,明人不说暗话,你在御廷司附近买楼买店,包括给高玥送丹药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」
「嗯。」
李云依坦荡承认。
她这招就是阳谋,没什幺好藏着掖着的。
何书墨看向身旁明艳富贵的女郎,表情和语气毫不掩饰他的疑惑不解。
「李姑娘,你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幺?」
李云依淡然道:「和你交朋友,可以吗?」
何书墨表情难绷:「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,而是,哪有你这样交朋友的方式?」
李云依用璀璨的美眸,看向她身边的男人。
她一字一句地道:「那好,如果你换做是我,你会怎幺做?」
「如果我是你———好像———做法应该和你差不多。」
「那不就是了,我自然知道买楼、送丹药这些方式或有不妥,但我没有其他选择。只能如此。不过效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