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的字迹,给人一种焚书坑儒的感觉,
不能说不可能没文化,只能说有文化不太可能,
面对贵妃娘娘的质疑,何书墨没办法彻底坦白,他总不能说他来自地球,是大学生·"
何书墨只能简单而无力的解释道:「回娘娘,臣的确会写诗词。」
「可有作品?」
「不知娘娘可否听过《钱塘—》,不是,不知娘娘可否听过《赠杨正道》?」
「《赠杨正道》?」
贵妃娘娘的语气稍显异:「这首诗,是你写的?」
「是臣写的。」
「本宫记得,这首诗明明是一个叫『许谦』的才子写的。」
何书墨老实道:「这是臣的笔名,臣因为自身贵妃党的身份,一直与杨大儒以笔名相交。」
虽然何书墨老实的解释了。
但贵妃娘娘狐疑的眼神,却从没停止过,
「本宫不信。」
何书墨也是无奈:「娘娘,臣如果骗您,那便是欺君死罪了。」
贵妃娘娘面色一寒:「你骗本宫的事情,还少吗?要本宫一一列出来,说给你听吗?」
何书墨面色一尬。
不敢出声反驳。
毕竟,他刚刚才「欺君」过一次。
新鲜的欺君案例就在眼前。
娘娘这幺说他,还真没什幺问题。
贵妃娘娘端坐在檀木椅子上,凤眸看着面前低头认栽的男子。
某人仗着自己混成了她心腹,得了她的偏爱,各种有恃无恐。寒酥她们三个加起来,都没有他一个人胆子大。
的确是该找个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。
免得以后这小子功高震主,她再打骂都无用了。
「寒酥。」
「奴婢在。」
「去小书房,准备纸笔。」
「是。」
何书墨愣了一瞬,道:「娘娘,您这是——"
贵妃娘娘凤眸微寒,一副非要钻牛角尖的样子。
「你不是说你会写诗吗?现在就给本宫写一首。不许比《赠杨正道》差。」
何书墨还没准备好写哪首。
「啊,这——"」"
「怎幺,是写不出来?还是不想写?」
何书墨咽了一口睡沫。
娘娘这话说的,写不出来是「欺君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