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仰着头问:「何书墨,你真会写诗啊?」
何书墨当然点头:「嗯。」
寒酥笑嘻嘻地说:「我不信,除非————
「除非,我也给我的酥宝写一首?」
寒酥小手叉腰:「哼哼,不敢写了吧?」
「这有何不敢?姐姐附耳过来。」
何书墨趴在酥宝耳边,轻声道:「洞房昨夜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。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」
寒酥原本是好奇外加期待地听着。
结果听完之后,她的小脸登时红了个透彻。
洞房闺趣,也是能拿来作诗的吗?
分明是何书墨故意取笑她。
寒酥捏起粉拳,一通毫无章法的自创拳法,里啪啦地打在何书墨的身上。
何书墨张开怀抱,揽住酥宝小腰。
把她抱在怀里,任由她雨点般的拳头,不痛不痒地落在胸膛。
「你是故意的吧?就知道念些怪诗,取笑我!」
何书墨连连「求饶」。
「错了错了,姐姐威武,别打了。」
「就打就打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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