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帮你望气三次,你给我写四首诗。」
何书墨面露难色。
「老先生,上次的《赠杨正道》,本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的。你这一下让我写出四首,实在是太为难我了。」
「那就三首。」
何书墨委婉道:「我前些时间,偶得灵感,只做了一首。老先生说的三首,我并非不想答应,
只是下次灵感出现,便不知道要等到什幺时候了。我们读书人最讲信用,实在不能轻易予人,还望老先生多多理解。」
「你已经有一首了!?」
听到许谦已经写好了新诗,杨正道双眸放光,声音都高了三度。
「确实提前写好了。」何书墨道:「这次,晚辈先付诗词,绝不让老先生遭受半首之苦。」
「好好好,一首就一首,先拿出来给老夫过过眼瘾!」
何书墨看向高玥。
高玥随即从袖口处抽出一张叠好的宣纸,双手递给杨正道。
杨正道迫不及待地接过,站在书桌旁,弯腰躬身,小心翼翼地将宣纸打开。
一个呼吸之后,一行行精致小楷映入眼帘。
「《春夜喜雨》?许小友,你这首诗,怎幺有名字了?」
杨正道一脸愣然,仿佛何书墨的诗,天生应该没有名字似的。
何书墨心道:我提前写上名字,就是怕你给我来一个《二赠杨正道》,然后《三赠杨正道》—
不过表面上,何书墨还是道:「杨老先生,我等写诗,不就应该有名字吗?何况还有人是先起名,后写诗的。我的诗有名字,应该不奇怪吧?」
杨正道说不出话,只是心里惋惜无比,仿若痛失良机。
但是当他继续看向诗句,情不自禁朗诵起来。随着诗句的韵律,他心底的沉闷,很快被一扫而空。
「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。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野径云俱黑,江船火独明。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。」
书房外,严弘清与陆观山神色肃穆。
以他们二人的水平,自然第一时间听出此诗的不凡。
他们两个虽然不如杨正道那般痴迷诗词,但基本的文学审美,以及对好作品的尊重,都是近乎本能,无需多言的。
「好一个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此句该当名留千古啊!」
陆观山神色兴奋,有幸见证名句的诞生,对他来说,也是一桩美事。
「严师兄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