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递了过来。
「表兄,给。」
何书墨面露无奈:「这一下午都吃三个了。」
谢家贵女吐了吐舌头,笑道:「我要练剑气嘛,辛苦表兄了。」
何书墨啃了一口梨子,心道:贵女削梨我也有吃够的一天吗?真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啊。
晚上,杨正道在高玥的护送下,来到了离刑部大狱不算太远的一处茶楼上。
刘富满脸喜气,亲自下楼迎接。
「杨大儒?小人便是许公子的朋友。今日有劳您了。」
杨正道点了点头,随口道:「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。许谦这小子谦逊有礼,你这个朋友,倒也不赖。」
刘富乐道:「是是,您说的对。咱们司,咱们那位许公子,在我们这些亲朋好友之间,那可是有口皆碑。就拿之前我与许公子的第一次碰面来说吧。您是不知道,我们当时还有仇嘞!当时我看许公子不爽,还配合别人给他下套,但许公子是如何做的——」
高玥跟在刘富和杨正道后面,满脸黑线,
心说你吹牛的毛病怎幺又来了?
在御廷司和新人吹一吹就算了,书院大儒能吃你这一套吗?
别自取其辱了。
然而事实却是,杨正道不但听得津津有味,还不时催促刘富道:「后来呢?许谦后来怎幺样了?」
刘富都吹出经验来了,想也不想,张口就来:「许公子自然是化干戈为玉帛——」
高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