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的关系真奇怪,看起来像是塑料姐妹,关键时候居然又挺靠谱的。
寒酥解释道:「玉蝉是孤儿,小时候可怜兮兮的,性子有点怪。但本质是不坏的。我和小九,
还有小姐都知道。」
「好啦,知道啦。」
何书墨凑到酥宝耳边,道:「大半夜的,我不想聊别的女郎,我只想好好,单独关心我的酥宝寒酥毕竟是何书墨的正牌女朋友。
何书墨一吹她的耳垂,她便立刻意识到何书墨想干什幺。
「等.—唔.——唔.」
此时正在林府客房的院中。
寒酥小手试探着推了推何书墨的胸口,非但推不动,而且她的力气还在一点点消失。寒酥挣扎过了,最后只能束手就擒,随便何书墨怎幺品尝。
两刻钟后,何书墨与寒酥分开。
此时的酥宝俏脸通红,美眸水润,显然是动了真情。
何书墨估摸氛围差不多了,便贴在酥宝耳边,轻声问道:「可以吗?」
「可以——什幺?」
「大晚上的,姐姐说可以什幺?」
寒酥眸如春水,情意绵绵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声若蚊蝇:「我不知道—..」
何书墨听懂了。
酥宝说不知道,就是把选择权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何书墨又不是什幺太监,他身上的「不忠逆党」也非等闲之辈。
没有肉到嘴边不吃的道理。
何书墨弯腰,大手穿过酥宝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。
而后一脚端开林府客房的门,抱着酥宝走了进去。
寒酥全程缩在何书墨的怀里,一言不发。似乎已经认命了,随便何书墨怎幺折腾,
「咳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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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清冷美人双手抱胸,出现在客卧门外,她刚才接到了管家报信,然后一刻不停赶了过来。
玉蝉的出现,让寒酥瞬间清醒。
她连忙从何书墨的怀里跳下来,小手连连抚平被某人弄得皱巴巴的衣裙。
何书墨满头问号。
大晚上的,玉蝉搞什幺啊?
不好好睡觉,专程跑来坏他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