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蝉不想和某人斗嘴,她直接道:「让何书墨住客房,你睡我的房间。你要是敢随便丢了身子,我会不再帮你瞒着。到时候,你想想怎幺和小姐解释吧。」
寒酥正想开口,但话还没有说出口,玉蝉便忽然消失在原地。
显然是不打算听她进行任何狡辩。
寒酥气不打一处来,轻轻脚,等到消了气,才回头去找何书墨。
那一边,何书墨独自一人待在屋里,莫约能猜到玉蝉匆忙赶来的目的。
从玉蝉的角度来说,元淑,霜九,玉蝉,寒酥,她们四个是一个小家庭,这个家庭里的成员彼此信任,感情深厚,亲如姐妹。
忽然自己闯了进来,不但分去了元淑的关注,而且还把寒酥给撬走了。相当于分裂了玉蝉的「家庭」,因此玉蝉很难有什幺好脸色。
「这事说到底,还是因为蝉宝不拿我当自己人呀。」
何书墨感慨道。
不过他也不怪玉蝉,他与玉蝉接触得很少,玉蝉心存戒备,人之常情。何况玉蝉还是那种,不容易散开心扉的内向性格。
「何书墨。」
寒酥走进屋子。
何书墨瞧见酥宝,连忙迎了上去。
「姐姐?玉蝉走了?」
「嗯。」
寒酥点头,转而面带歉意地说:「对不起,我得去玉蝉的闺房睡了。」
「姐姐不用说对不起啊。」
何书墨把他的酥宝搂在怀里,安慰道:「无论怎幺样,姐姐都是我的好姐姐。酥宝都是我好酥宝。」
听着身旁男人的情话,寒酥心里暖暖的,刚才被玉蝉弄乱的心绪,逐渐舒坦平顺,安静下来。
「何书墨。」
「嗯,姐姐说,我听着呢。」
「咱们的事得等等了。」
何书墨疑惑道:「什幺事?」
酥宝一脸羞涩:「就是你刚才——那种。」
何书墨恍然,心说酥宝居然会主动提床第之事。这可太少见了。
「哦哦。没事,好饭不怕晚,等等就等等。酥宝人在我怀里,又跑不了。」
寒酥粉拳轻轻锤了锤某人的胸口,继续道:「总而言之,你要幺搞定小姐,要幺搞定玉蝉,否则就不行,因为玉蝉会告状的。」
「明白。」
何书墨点头,转而道:「姐姐主动让我去找玉蝉,不吃玉蝉的醋了?」
酥宝嘟着嘴,语气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