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邦一挥长袖:「咱们人在陇右,京城的天就是塌下来,也有你爷爷和贵妃娘娘顶着,砸不到你的头上!」
「爹,我说不清楚,你跟我过来便是!」
「带路。我今天倒要看看,是什幺把你吓成这副德行!」
李安邦随李继业一路赶到书房。
「爹,这是兰昭寄过来的信!兰昭没死!」
「兰昭?她是谁?」
李安邦接过信件翻看起来。
李继业急忙解释道:「爹,难道忘了?项兰昭!她就是平宁县主!」
「平宁县主」四个在李安邦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此女执的性格,李安邦现在仍然记忆犹新。
说什幺为了一个丫鬟,找他们李家算帐—
拙劣的借口,不过是想「胁子自重」,在五姓谈判的关口,用李继业的把柄,多从李家讹些利益罢了。
「你说这是谁的信?」
李安邦又问了一遍。
「平宁县主,这是平宁从京城寄过来的!」
「不可能!」
李安邦神色激动,斩钉截铁:「平宁县主是我亲手—总而言之,她必然已经死了。绝无活着的可能。」
李继业看向中年人:「父亲,那这封信,到底是———"
李安邦负手步,片刻后道:「有人想拿平宁县主的事情做文章。动这心思的,要幺是当年知晓此事的人,要幺是后来意外查出此事的。」
「父亲,莫非怀疑张权?」
「不无可能。几个月前,张家因为兵甲失窃的案子,一不振。多年家底全填了窟窿。张权重提此事,问我们要点好处,合情合理。」
李继业思索道:「可是父亲,张家不是咱们李家的人吗?他妻子还是爷爷的堂妹。他敢噬主?」
李安邦经过大风大浪,此时的神情,比李继业稳重太多。
「兔子急了还咬人,张权动手,可能性不小。不过,也不能排除是旁人从中作梗。」
在李安邦的提示下,李继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冷静下来。
「父亲,敌人动机不明,身份不明,咱们怎幺应对?」
李安邦沉思一会儿,道:「我记得你妹妹此时人在京城吧?」
「妹妹?」李继业恍然道:「父亲是说李云依?」
「不错。相比外人,你妹妹总还靠得住一些。至少她是李家的人,而且完全不知道当年平宁县主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