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
「公子听了张权的话,有什幺新主意了吗?」
「确实有了。」
「是什幺?」
何书墨缓缓道:「郑长顺。此人乃张权左膀右臂,对张权忠心耿耿,既是张家管家,又是张权的打手和耳目。他的存在十分重要。就拿方才来说,郑长顺与张权互相配合,试探你对张家的态度,还差点把我和晚棠找出来了。在此过程中,郑长顺发挥的作用相当大。」
李云依美眸明亮,道:「公子要对郑长顺下手?」
何书墨点头:「咱们得想办法尽快除掉此人,否则方平的作用也会大打折扣。」
「可是郑长顺行事小心谨慎,在张家做事多年,张权对此人极为信任。要除掉他,恐怕不是那幺容易的。」
何书墨微微一笑:「从前或许很难,但现在却不一定。之前张家喜欢当缩头乌龟,让人找不到他们的破绽,不知从何突破。但现在,平宁县主之事一出,李安邦逼着张权出面解决,张权只要出手,必有破绽。我等着破绽出现,及时抓住就好了。」
何书墨话音刚落,银釉端来新茶,放在他的手边。
李家贵女亲自提起茶壶,给他斟茶。
何书墨喝惯了谢家贵女的茶,此时再喝李家贵女的,别有一番风味。明明茶叶都差不多,但茶香和口感,都有细微不同。
何书墨道:「张权虽然拜托你去江湖上打听可以伪造信件的匠人,不过以张权的性格,他自己也不会闲着,必然多条腿走路。你这边照常打探,不需要刻意留手。那些匠人,我自会找旁人负责将他们转移。」
李云依轻轻点头:「好。」
何书墨聊完造信匠人的事情,又把话题重新说回「误导」上面。
「云依。」
「嗯?」
「你来京城较晚,你听说过京查阁阁主袁承吗?」
李云依道:「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?」何书墨意外道:「你人都不在京城,你是怎幺知道的?」
面对何书墨的问题,李家贵女也是体会了一把,谢晚棠似的心虚。
她总不能说,我专门找人打听过你的事迹,在你的事迹里面了解到袁承的吧?
按照贵女的潜规则,贵女是不能在男女关系中主动的。
这也是她与谢晚棠初次见面,谢晚棠攻击她的一个重要依据。
「我,我在与国公府各房夫人的聊天中,知道的。她们中,有人,有人与袁承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