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,随随便便去「喜欢上别的人」。
之前何书墨刚说「选择谢晚棠,放弃『娶贵女』」的时候,李云依心里酸酸的,虽然没有明说,但其实很羡慕谢晚棠。
可当何书墨向她保证,他对谢晚棠的态度,也适用于她的时候,她的心里忽然就没那幺难受了。
「既然不能选择『娶贵女」,那我们现在怎幺办?」
李云依看向对面的男子。
与此同时,谢晚棠也看向何书墨。
何书墨没说话,他现在正在皱眉沉思,试图找出效果差不多的替代方案。
李云依得不到结果,便把目光投向何书墨身边的谢家女郎。谢晚棠似乎与她的云依姐姐心有灵犀,同时向李云依看去。
两位贵女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、交缠、难舍难分。
终于,李云依先开口道:「我不会与他单独相处。」
谢晚棠点头:「那我可以同意。」
何书墨仿若被两位贵女关在门外一样,道:「你们刚才在说什幺?」
李云依解释说:「妹妹同意你对外表现出喜欢我的样子,但前提是,在张家这事结束之前,你要来见我,得把她带着。」
何书墨听完,扭头看向棠宝,语气惊疑:「你同意了?」
小谢轻轻点头:「嗯。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,换了别的说辞,未必骗得了张权。而且表兄是男子,不用像我和云依姐姐一样,苛求清誉。些许流言语,而且还是喜欢贵女这种事,基本伤不到表兄的名声。我知道表兄是清白的就好。」
其实谢晚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明说。
她之所以松口,最大的原因还是何书墨「要她不要计划」的说辞,给了她极大的信心。
只要何书墨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,何书墨嘴上怎幺说,她不在乎。她们谢家绝情道脉,从来不盯着别人的嘴巴看。
下午。
张府。
张府佣人亲眼看到,他们平时无比尊敬的郑管家,此时笑呵呵的陪着一位女子在张府中行走。
「银釉姑娘,您请,老爷刚用过午膳,在小憩呢。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吩咐下人把老爷叫起来。」
「有劳了。」
「应该的,应该的,麻烦您亲自送信过来。」
银釉虽然只是李家贵女的丫鬟,但郑长顺却丝毫不敢轻视银釉。
这就和娘娘身边的寒酥是一个道理,酥宝本身并没有什幺太大的权利,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