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问道:「画匠招了?」
「招了,那画匠没多少修为,被我用短刀抵住喉咙,没几个呼吸就全招了!」
「全招了?」
张权听到这个消息,反倒没有激动,而是一反常态地冷静下来。
他反问道:「画匠在你的逼问下,直接把何书墨的名字告诉你了?」
「没有。老爷这是担心,画匠是故意配合我的?」
「不错。他如果过于轻松的告诉你,多半有问题。他说什幺了?」
郑长顺一五一十地复述道:「就说了来找他模仿字迹的人,是鉴查院的,其余的一问三不知。」
「嗯。
张权缓缓点头。
「这样就可信多了。鉴查院的人岂会直接让一个画匠知晓姓名,这不是把我张权当傻子吗?」
「老爷,有云秀念的话,再加上画匠的口供,咱们基本能确定,伪造信件的人就是何书墨了。」
即便事到如此,张权还是没有轻易下出结论。
「不急,等金保和方平他们两个的结果。」
「是。」
不多时,金保和方平先后带着消息回来,
金保是一个方脸汉子,身材寻常,看着不高不壮,但动作利索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猛兽般的凶狠。
「老爷,那人说了,平宁县主信的内容,是他对照着平宁县主此前的书信,
模仿出来的。」
「嗯。可有说是谁授意的吗?」
「没说,那人是个老头,眼神耳朵都不好,我用了手段,还是不张嘴,只知道是授意的人行事利落,手上应该有修为。」
张权点了点头。最后等方平回来。
方平去的是一家香料铺子,曾经是平宁县主经常光顾的地方。平宁县主衣服上的味道,有这铺子的成品一份功劳。
方平拱手:「老爷,那店铺掌柜我抓来问了,是鉴查院的官爷让他配置香料的。还给了他一些女子衣物,让他照着衣物上的味道模仿。」
「好了,我知道了。」
经过多方验证,张权此刻终于确定,伪造信件的正是何书墨!
挥退方平与金保后,张权独留心腹郑长顺在身边。
「长顺,你说这何书墨拿信件威胁李家,他究竟所图何事?」
「老爷,您要不等李家的人到京城了,您再问问?」
张权步,道:「算了,何书墨有何动机,此事暂不重要。现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