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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书墨甚至有种错觉,他现在无论说什幺,林霜都会答应他。
「是这样——」
何书墨把协调京城守备,抓捕郑长顺的事情,告诉了林院长。
林霜听罢,道:「京城守备那边,我亲自去找他们,他们现在急缺功劳,你把郑长顺送到他们嘴边,无异于雪中送炭,他们肯定全力配合。」
「这就好。」
「只是——」
「姐姐想说什幺?」
「张家有三个护院,御史台偷卷宗这种事,如果是两个护院同去,比如郑长顺与方平,你要怎幺处理?「
何书墨咧嘴笑道:「如果是郑长顺与金保,那就叫京城守备一并抓了。如果是郑长顺与方平,我会单独把方平弄。如果是金保与方平,那就暂时按兵不动。」
「把方平单独弄?你准备怎幺弄?」
让薇姐出手。
何书墨不能向林霜暴露薇姐的存在,于是只能卖个关子,道:「有特殊方法,姐姐不必担心啦。不过我估计,此事大概率还是会由行事最稳妥的郑长顺单独负责。金保和方平毕竟是新来的,但凡出了纰漏,让京城守备查到张府,都会比较棘手。」
何书墨对张权还是太了解了。
事实发展,基本与他预料的情况相去不远。
张权迫切想知道何书墨对平宁案的掌握情况,而平宁县主失踪案的卷宗又是眼下唯一的答案。
刑部的原版不翼而飞。
御史台的备份,就成了张权目前唯一的希望。
次日下午。
张府之中。
郑长顺从御史台回来,道:「老爷,御史台那边,说他们没有备份。那些御史,对咱们相当不待见,一句话都不愿多说。,「欧阳粟是陛下一手提拔上去的,对陛下忠心,力保朝局平衡,不想让魏相和贵妃任何一方独大。贵妃党弱时,他帮娘娘。魏党弱时,他又与咱们频繁摩擦。再加上之前鉴查院的事情,御史台态度不好,情理之中。」
「老爷,您是说,御史台是故意与咱们不便的?」
张权看了手下眼,叹道:「他们没理由给咱们方便。」
「老爷,老奴还有一计。」
「你想如何?」
郑长顺建议道:「御史台的御史全是文官,而且最近京城守备的重心在冰海余党身上。老奴观御史台戒备量相当松懈,私以为可以趁着夜,轻取轻回。」
张权没有急着反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