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,似乎并不意外:「此事,本宫一直放在心上,前不久召集群臣,一同商议。不过千里之堤,又岂能没有蚁穴。本宫手下的重臣里,有人私通魏党,将恢复御前带刀侍卫的事情,透露给魏淳了。「
何书墨听了这个消息,并不意外。
因为根据皇权之下原着的情节,魏党和贵妃党表面对立,背地里一直在互相渗透。
魏党中有娘娘的眼线,贵妃党里也有人首鼠两端,两头下注,暗通魏党。
「娘娘,您的意思是,咱们党中的最层,有是魏党派来的细作?」
贵妃娘娘腰背笔直,玉颈修长,此番不置可否,道:「未必是派来的,还可能是主动投效过去的,总之,本宫手下有异心者不少,有异心还有异动的,仅此一人。此人每每坏本宫好事,讨厌程度,堪比张权。「
何书墨试探道:「娘娘想让我抓住他?」
「此事玉蝉在办。而且你一个御廷司司正,去动各部首脑,并不合适。」
何书墨讪讪一笑:「的确,五品官吓唬百姓够用,在各位国家柱石面前,确实只有鞠躬行礼的份。要是臣的「御前带刀侍卫』行得通就好了。皇权特许,先斩后奏,娘娘只管开口说话,此后不管刀山火海,天庭地府,自有臣去为娘娘分忧。「
「你又在暗示本宫。」
娘娘凤眸扫过何书墨的脸颊。
何书墨确实是在暗示娘娘,但表面上,他只得道:「臣不敢。「
贵妃娘娘冷笑一声,嘲讽道:「本宫面前,还有什幺是你这个大功臣不敢做的?」
何书墨一脸无奈,「娘娘,您又讥讽我,臣对您的忠心,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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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「忠心」,厉元淑无话可说。
何书墨对她的忠心,连她自己都质疑不了。
她甚至都想不明白,何书墨为何如此忠诚于她。
但事实就是,何书墨的忠诚毫无破绽,她哪怕故意去找何书墨不忠的蛛丝马迹,都完全找不到。
理智告诉她,一个人的忠心从来不是没由来的,何书墨如此忠诚,一定在图谋什幺东西。
可问题是,何书墨到底在图谋什幺呢?
不管何书墨图谋何物,至少他的忠诚,厉元淑并不怀疑。
「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忠心,本宫岂会留你,此时此刻,在此地说话?「
何书墨刻借坡下驴,道:「娘娘厚恩,臣永远铭记于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