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而「错失良机」吧?
何书墨可不甘心一直被娘娘踩在身下,他总有一天得翻身做主。
皇宫可以姓厉,楚国可以姓厉,天下也可以姓厉。
但何府必须得姓何。
「咳咳。」
随着一声轻咳,寒酥和何书墨一齐侧目,只见偏殿门口,站着一位清冷美人。
玉蝉双手抱胸,面色不善地看着殿内恩爱的情侣。
何书墨心道不妙,下意识准备放开酥宝。
可没成想,寒酥在玉蝉面前,胆子反而大了起来。
她直接转身,趴在何书墨的怀里,起脚尖,在何书墨脸颊上啄了一口。
做完这等动作,寒酥还要不服气地看着玉蝉。挑畔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玉蝉表情不变,冷冷清清,迈步走过外殿,同时选下一句「不知羞」,明显是对寒酥的行为相当不齿。
「别管她,」寒酥道:「我继续帮你整理铺子。」
何书墨默默看着酥宝和蝉宝的斗争,心里已经完全能理解女人为什幺喜欢「宫斗」了。她们的好胜心一起来,根本止都止不住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早晨,何书墨一睁眼,便看到玉蝉穿戴整齐地站在他身边。
「姐姐起得好早。」何书墨打着哈欠道。
「没想到你一晚上什幺都没做。」
玉蝉的声音有点像早晨的气温,凉凉的,很清爽。
「姐姐这是在夸我吗?」
「算是吧。」
何书墨露出微笑,道:「姐姐之前已经把利害给我说清楚了,我如果真做什幺,不是害了寒酥吗?这点前后关系,我还是能想明白的。」
「嗯。」
玉蝉轻嗯了一声,似乎对何书墨昨晚规规矩矩的表现比较满意。尤其是他刚才说的「害怕害了寒酥」,确实说到玉蝉心坎上了。
这话至少能证明,何书墨的确是在乎寒酥的,而不是单纯图寒酥的身子。想借寒酥硬挤入她们几人中间。
玉蝉交代完毕,便准备离开,谁知何书墨却开口叫住了她。
「玉蝉姐姐。」
玉蝉回眸,道:「嗯?」
「我听娘娘说,姐姐这段时间,负责捉拿贵妃党内的叛徒。」
「是,怎幺了?」
何书墨琢磨道:「魏党与娘娘交手多年,肯定知道娘娘有一个情报网络,而这个网络,姐姐是其中的核心。姐姐一但有失,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