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心道:总算是上钩了。你不主动提,我也会想办法引导话题。
「哦,是案子的事啊。袁大人可是对当初与张家的合作耿耿于怀?」
「不错。」
袁承坦然点头,他如今被娘娘禁足在修道院,远离京城名利场,许多事情都看淡了。
修道院比他袁承厉害的人数不胜数,然而他们不还是一起在此地「坐牢」吗?
争权夺利,到底何时是头?
莫等他袁承晋升三品,从修道院重回京城俗世,曾经他认识的高官重臣,一个个抄家落马,不复从前。反而是他这个被禁足之人,落得一个家宅保全的善终。
袁承把握难得与何书墨见面的机会,道:「之前我被林霜抓住时,曾经问过大人,袁某在为何棋差一着。大人说,袁某设计的台词,满是漏洞。袁某这些天思来想去,总觉得我给云秀念她们设计的说辞并无大的缺憾。」
何书墨哈哈一笑,心说袁承原来一直惦记这个事,现在他主动问起来,倒是省的自己想办法提起了。
「袁阁主,何某不瞒你说,在你设计何某之前,何某就已经在调查张家了。」
「这是我能猜到,我不明白的是,我设计的台词不应该轻易被你看出破绽。」
「按照常理来说,确实如此。但其实是张家对阁主你有所保留。张家给你的信息就是错的,你在错的基础上设计,岂不是漏洞百出,被我一眼看出破绽?」
「张家给我的信息是错的?这是为何?」
「因为他们不敢告诉你真相。」何书墨心说关键点来了,现在得露出自信的,既有把握的样子「咳咳。」何书墨清了清嗓子,自信道:「阁主既然禁足在此,许多事情我就不瞒阁主了,其实云秀念她们几人,根本不是因为张不凡受害。真正迫害她们的,是五年前,来到京城参与五姓谈判的李家三房嫡子,李继业!」
袁承听到这个消息,脑海中如惊雷炸响。
怪不得何书墨说他设计的台词漏洞百出,原来他连案件的作案人都搞错了!
怪不得张家一定要瞒着他,只告诉他是张不凡做的,因为牵扯张家背后的靠山,张家当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何书墨看着袁承惊变的脸色,心说差不多到时候了。
他果断伸出手,拍了拍袁承的肩膀。
「老实说,袁阁主,你用来对付我的计谋着实不错,如果没有张家刻意隐瞒李继业的事情,你那计划多半能成。不过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