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信纸。
大略扫了一眼,她三叔的意思,无外乎还是关于李继业与平宁县主的事情。李安邦的中心思想概括起来,只有两条,一条是请她议事,讲讲京城局势;另一条是请她联系贵妃娘娘,找个时间进宫见娘娘一面。
李云依放下信件,装作关心的样子:「三叔一路奔波,可遇到山匪劫道?」
「未曾,有秦渠前辈护持,寻常宵小不敢造次。」
李云依轻轻点头,淡然道:「这便好。银釉,带福庆下去,好生招待。」
「奴婢明白。」
「小人多谢贵女之恩。」
银釉带着福庆下去,李云依端坐水榭之中,修长玉指缓缓敲击水榭石桌的桌面。
秦渠乃是李家客卿,准确的说,是三房的客卿。
三品修为,武力不俗。
有秦渠的存在,李安邦的安全便有保证,暗杀、偷抢等小心思是行不通的。
但因为秦渠只是客卿,并不是三房的家仆,因此秦渠不会为李安邦效死力,让他杀官犯法是不可能的,更不可能为了李家的俸禄和好处公开对抗朝廷。
堂堂三品,想当客卿有的是家族愿意开价,没必要吊死在李家这一棵树上。
不一会儿,银釉安排好福庆回来。
「小姐,要奴婢安排您去见何书墨吗?」
李云依眨了眨眼,奇怪道:「你怎幺知道我要见他?」
「小姐每次眉宇升起愁云,奴婢就知道您想见何书墨了。」
「有这幺明显吗?」
「可能奴婢对小姐了解得多些。」
「嗯。」
银釉看李云依不说话,还以为她这次不去见何书墨了,于是道:「那奴婢先退下了。」
李云依轻咬了下唇儿,最终开口:「等等,我要见何书墨,你去安排。」
银釉看着纠结犹豫的李家贵女,心中暗暗叹息:小姐现在这般犹豫,哪还有半点刚入京时的果决模样?小姐有了依靠,凡事总爱与他人商量,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「是,奴婢马上替您安排。」
李云依在尝煜酒楼约见何书墨的消息,很快被酒楼掌柜送到御廷司。
而后再由御廷司更员转送给何书墨。
何书墨看了李家女郎送来的简报,心中缓缓舒了口气。
「终于来了,张权的事情就快画上句号了。」
谢晚棠虽然也很开心,但她心里藏着「要回家」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