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回复,明日后日都可进宫。咱们今晚若谈不成,便毁了证据,找娘娘居中调和。他何书墨敢不给我们面子,难道还敢不给娘娘面子吗?没了证据,我俩一口咬死他何书墨讹诈,看他如何收场。」
张权笑道:「贤侄办事妥当,老夫这便放心了。」
晚上,何府。
玉蝉坐在桌边,礼貌地用完晚膳,便被何书墨牵着小手拉了起来。
作为何书墨的「官方女朋友」,至少在何书墨的父母面前,玉蝉是非常尽职尽责的,何书墨给她夹了饭菜,她会毫不嫌弃地吃掉,何书墨牵她的小手,她也不会表现出一丝牴触。
她在何书墨身边的所有表现,都和「真的女朋友」没什幺区别。
反正在谢采韵的眼晴里,蝉宝样样都好,外貌好,家世好,性格好,事事都依着何书墨的意思,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倒反天罡,骑在她儿子头上。
「爹、娘,我领林蝉出门转转。晚点回家。」
谢采韵连忙起身,但被何书墨按了下去。
对此,何大少振振有词:「我们两个年轻人出去玩,您就别掺和了。」
谢采韵立刻明白何书墨的暗示,喜道:「行,行啊。钱够不够,娘再给你拿点?」
「够了,够了。」
何书墨牵着玉蝉的小手,带她登上阿升的马车,离开何府。
车中,何书墨神色认真:「玉蝉姐姐,跟着张李两家的人去找平宁户首位置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。李家可能会派秦渠出面,只有姐姐能逃过他的感知。」
玉蝉轻轻颌首,道:「好。」
然后犹豫道:「那个——"」
「怎幺了?」
「你能松手了吧?我要去张府盯着他们·」
「哦哦。」
何书墨牵酥宝养成习惯了,一时没注意松开玉蝉。不过他脸皮厚,不尴尬,反而是被占了便宜的玉蝉不太好意思开口。
玉蝉小手被何书墨松开,此时重新获得自由,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何书墨的身边,犹如遁入黑夜的大幕之中,无影无踪。
何书墨撩开马车前部的车窗,对驾车的阿升道:「阿升,走,去鸿雁酒楼赴会。」
「好嘞,少爷。」
何书墨多问了一嘴:「今天的对手是兵部侍郎,加上李家三老爷,甚至还有江湖三品高手,你怕不怕?」
阿升乐道:「少爷都不怕,我怕啥呀。我就是个赶车的,啥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