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医师请过来。六大夫肯定有办法。报酬不用担心,
你们送他两具完好的尸体就行。」
蒋同庆心道,需要尸体?那人不会也是件作吧?
「明白明白。何司正放心,这点小事,一定办好。」
何书墨补充道:「这次多留心,别像周景明那次一样,让人给暗中杀了。」
「一定,一定。」
一切安定,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后半夜。
何书墨先送谢晚棠回了谢府,而后又让阿升驾车靠近皇宫。
皇宫小门附近,何书墨没有下车,而是在车上取出了酥宝给他的玉牌。之前,酥宝担心他晚上做任务出事,整夜都睡不好觉。
何书墨便给酥宝出了个点子,说他每次做完任务,就会来皇宫附近,手握玉牌,让酥宝知道他已经平安。
所以现在他来了。
何书墨手握玉牌,默默将情况传递到皇宫之中。
此时的玉霄宫中,灯火通明。
贵妃娘娘穿着华美宽松的睡袍,端坐床边,默默听玉蝉汇报京城外的情况。
当听到书院大儒出手拦住秦渠之时,娘娘轻轻颌首,评价道:「还不错,知道找书院的人来避嫌。继续说。」
「是。」
玉蝉又把后续秦渠携李继业逃走,书院、平江阁、京城守备共见平宁尸首的事情,一五一十汇报完成。
娘娘听罢,道:「何书墨那边呢?」
「逮捕张权,放走李安邦,追捕张不凡。奴婢进宫时,他还在刑讯司连夜审讯。」
听到某人没事,娘娘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
她想问的都问完了,干脆挥退丫头们,道:「知道了。本宫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」
寒酥和玉蝉齐道:「是。」
娘娘说完,侧身躺在凤榻之上。
寒酥和玉蝉则小步上前,从娘娘凤榻的床边开始降下第一层罗帷,到大殿中庭降下第二层罗韩,最后在前厅降下第三层罗帷。
仔仔细细将娘娘保护好后,两位小侍女一齐回到侧殿,洗漱休息。
寒酥相比玉蝉动作更快,她快速洗漱完,换了睡衣,便来到床上,抱着玉牌,等何书墨给她报平安。
「还不睡?」
玉蝉瞧了一眼寒酥。
寒酥道:「等他给我来信了再睡。」
玉蝉并不理解:「我已经告诉你了,他没事。干嘛还要等他拿玉牌给你报平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