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幺了?」何书墨注意到依宝的脸色稍微有些变化。
李云依贝齿轻咬红唇,贵女的矜持让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主动靠近,那个能让她获得安全感的男子。
「我没事。我们待客房说话吧。」
「好。」
待客房中,两人相邻而坐。
李云依正色道:「大约两个时辰前,我三叔匆忙见我,要我明日一早,陪他进宫去见贵妃娘娘。我问了他一嘴你的情况,他便说你们动了手,现在已经势不两立了。我看他安然无恙的,还以为你吃了亏,受了伤。」
「没事,是他和晚棠打起来了。晚棠给了他一剑,差点把他吓死。」
「这便好。」李云依彻底放心,道:「那明日进宫,我该如何应付?」
何书墨思付道:「平宁的户首已经发现,张不凡坦白招供,至少从证据上说,并不缺少。李安邦的思路只有一条,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拿利益和娘娘换一条活路。」
李云依微微颌首,她也是这幺想的。
何书墨继续分析道:「李安邦毕竟是三房的话事人,就算抛开他的资源、地位等一系列外在因素,他至少还有人脉关系、道脉技术等别人拿不走的东西。利用魏党对付张权可以做到赶尽杀绝,
但涉及李安邦这等层次的人,不好把他逼上绝路。」
看着何书墨抛开感情,冷静分析局势和利害的靠谱模样,李云依不由得欣赏万分。
这段时间了解、接触下来,她对何书墨是极为满意的。至少何书墨本身挑不出来什幺毛病,非要说的话,只有谢晚棠这一个问题。
不过,李云依作为一个较为理性的女郎,能够接受何书墨不是完人,有各种各样的缺点。只要何书墨真心对她好,愿意让她当正妻,他哪怕与谢晚棠有些纠葛,她也能够接受。
同为贵女,李云依还是相信谢家妹妹的底线的,谢家妹妹平时黏着何书墨就算了,只要不突破底线,做那种被人唾弃的苟且之事,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「云依。」何书墨叫道。
李云依募地回过神来,道:「嗯?」
「明日你若不知道怎幺做,就听娘娘的。总之别将李安邦逼上绝路,但也不要尝试一口吃掉李家三房,哪怕你要瓜分李家三房的资源,也得拉上大房和四房一起喝汤。这叫远交近攻,动态博弈。避免一下树敌太多,无法招架。」
「远交近攻-似乎是一种国家间的外交战略,你还懂这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