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哦。」
「你不用担心魏党可能生事,魏党一定会藉机生事。他们抓着张权的错处打,把张权魔下的一众党羽挖掘出来,是本宫希望看到的。但是如果像你所说,与郡王乃至藩王合流,那确实是一件棘手之事。不过魏淳当年为阻止楚帝长生,率众逼宫,与楚帝裂隙颇深,他想联手人在外地的藩王,
可能性不高。本宫倒是担心——"
何书墨人在娘娘身侧,趁着娘娘思考的时候,偷偷瞧了一眼她的绝色容颜。
不过何书墨很懂适可而止,淑宝虽然绝顶好看,但因为地位差距,不可能盯着她看。
能找机会多看一眼,就算很不错的了。
「娘娘担心什幺?」
「本宫有些担心玉蝉。」
「玉蝉姐姐?」
娘娘身姿款款,迈着优雅莲步,道:「贵妃党高层有内鬼之事,本宫可与你说过?」
何书墨立马道:「娘娘上次说过。」
「嗯。此人我一直让玉蝉负责挖掘,这几天颇有进度。」
何书墨一愣,道:「这不是好事吗?」
娘娘没有解释,而是重复了一遍:「此人之前不见首尾,隐藏极深,玉蝉试了几次,都没成功。然而最近几天颇有进度。」
何书墨恍然:「娘娘的意思是说,魏淳打算以此下饵,骗玉蝉姐姐上钩?」
「不错。但本宫还是让玉蝉去试了,机会难得,错过这次,下次便不知道等到何时。」
何书墨安慰道:「娘娘无需担心,以玉蝉姐姐的身手,寻常三品出面,她也能跑得掉。」
「玉蝉的火候还差一些,若她有小九的天赋,本宫早些助她晋升上三品。这样一来,便不至于替她担心。」
说到普升品级,娘娘凤眸看向身边的男子。
「你的修为怎幺样了?」
何书墨忙道:「臣的六品已经稳固。只是没什幺动手打架的机会,有些缺乏实战经验。」
「有空让寒酥陪你打一架。」
「让寒酥和我打架?」
「怎幺?看不起本宫教出来的五品?」
「不是不是,我是怕伤了自家人的和气。」
听到何书墨说寒酥是「自家人」,厉元淑心里怪怪的。
寒酥是她的丫头,不但从小陪她长大,而且义无反顾陪她来到京城,投身在楚国最凶险的漩涡之中,如此情深义重,怎幺变成何书墨的「